第11章 薛魇的“感官盛宴”与失效的哭嚎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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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训练变本加厉。
巴洛克似乎铁了心要把缄默那条“捷径”带来的优势磨平。
他设计的科目越发刁钻和危险,完全不顾及这些孩子身体的承受极限。
负重在遍布陷阱的废弃巷道里追击(目标是巴洛克放出的、饿了好几天的狂躁军犬)。
在深夜的戈壁里依靠微弱的星光定位并带回指定物品(期间还有佣兵扮演的“猎人”不断驱赶和恐吓)……
每一次,零号都凭借着那股狠劲、逐渐强化的体能以及对缄默偶尔无声提示的本能运用——
艰难地完成训练,冷漠地拿走奖励的食物并分给身边的伙伴。
他的身体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新伤叠着旧伤。
但眼神里的冰冷却越来越厚,像一层保护壳,隔绝着痛苦,也隔绝着其他一切。
铁墩在一次次失败和惩罚中,反而变的越来越胖了。
为什么呢?因为零号的食物有一大半被他分走了。
小麻雀和冷刺则几乎麻木了,像两具只会机械执行命令、然后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行尸走肉。
零号看着无言以对,铁墩好像是越来越憨了,他只要吃饱后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薛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的“预处理”变得越来越频繁,用的药膏和试剂也越来越稀奇古怪,高效而快速。
他似乎很高兴看到这些“实验体”不断被推向虚弱边缘又被快速变的生龙活虎而兴奋,也为他提供了海量的极端数据。
这天,巴洛克又想出了新花样。他不知从哪弄来几个厚厚的、不透光的黑布头套。
“今天练练你们的瞎眼耗子功!”他粗鲁地将头套套在四个孩子头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老子在场地里扔了几把锈匕首,给老子找出来!限时!找不到的…”
他嘿嘿一笑,“…就永远别摘这头套了!”
头套不仅隔绝了光线,布料本身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汗臭。
几乎让人窒息。孩子们被粗暴地推搡进一个陌生的、布满障碍的训练场地。
瞬间,恐惧被放大了十倍。失去视觉,熟悉的环境变得陌生而危机四伏。
脚下可能是平地,也可能突然出现一个坑洼或障碍物。空气中弥漫着不确定的危险气息。
小麻雀第一个崩溃了,套着头套站在原地,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哭泣,不敢移动分毫。
冷刺也吓得够呛,摸索着试图靠近她,结果两人撞在一起,摔倒在地,哭成一团。
铁墩则神经大条地咒骂着,像没头苍蝇一样胡乱冲撞,结果没几步就狠狠撞在一根废弃的铁柱上——
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倒吸凉气,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唯有零号。
在头套罩下来的瞬间,他确实也产生了一瞬间的慌乱,但他立刻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那污浊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必须承担起来。
他侧耳倾听。风声穿过废弃管道的呜咽,远处佣兵们看热闹的哄笑和巴洛克的吼叫,小麻雀和冷刺的哭泣,铁墩粗重的喘息和咒骂……这些都是干扰。
他需要过滤掉这些,捕捉更细微的声响——比如,金属匕首被移动时可能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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