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团队中的情义~下 (第2/3页)
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
“实验体零号,出现规避惩罚、保护弱势同类行为。动机分析:维持团体基本行动力?降低整体损耗?指挥能力上升35%。”
二、 薛魇的“糖果”与缄默的“影子游戏”
平静(如果算得上的话)的下午属于薛魇和缄默。
薛魇的“实验室”是一个充满刺鼻化学药剂味的房间。
他今天展示的是几种基础毒物提取物。
“这是从一种漂亮小红花里提炼的‘小糖果’,”
薛魇用镊子夹着一粒微小的结晶,语气像在介绍甜品!
“舔一口,你们的神经会跳踢踏舞,跳得太嗨,就可能……永远睡过去。”
他开玩笑着看向零号,“零号,你来试试它的麻痹效果。”
他不由分说,在零号手臂上划开一道小口,抹上一点粉末。
剧烈的刺痛之后,零号的整条手臂迅速失去知觉,像不属于自己一样耷拉下去。
零号额头沁出冷汗,咬紧牙关,努力用另一只手去抬起麻木的手臂,进行微弱的活动,对抗着药效。
薛魇满意地记录:“耐受力提升明显,人形兵器又往前迈进了一步。”
小麻雀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仿佛自己的手臂也麻了。
铁墩和冷刺则愤怒地瞪着薛魇,却又不敢动弹。
而缄默的训练则无声无息。
他会在他们吃饭、休息,甚至挨罚时突然出现,像一道冰冷的影子。
“今天玩‘找影子’。”某天黄昏,缄默沙哑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吓了四人一跳。
“我就在这院子里。日落前,谁能用木棍碰到我,谁今晚多加一块肉。”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诡异的捉迷藏。
缄默如同鬼魅,时而在屋顶闪现,时而又仿佛融入墙角阴影。
四个孩子笨拙地搜寻,屡屡扑空。
零号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他闭上眼睛,努力忽略周围的嘈杂,去倾听那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去感受那若有若无的视线。
突然,他猛地将手中的木棍投向一堆废弃油桶的阴影处。
没有击中,但阴影波动了一下,缄默的身影略微清晰地显现了零点几秒。
“啧。”缄默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似乎有点意外,又似乎有点满意,随即再次消失。零号是唯一一个让他“现形”的人。
那晚,零号把多加的那块肉分成了四份,虽然小得可怜,但另外三人吃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三、 日常里的苦中作乐
即使在绝望堡垒,孩子的天性也难以完全泯灭。
他们的“日常”在旁人看来或许是磨练,但他们自己却能找到一丝苦涩的趣味。
比如分发的黑面包硬得能当砖头。
零号发明了“泡水软化法”,但水是浑的,泡久了有股怪味。
铁墩则展示了他的“天赋”——用牙磕!他居然真的能啃动,还炫耀地说:
“看!我牙口好!”结果第二天就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哼哼唧唧,逗得小麻雀偷偷笑了好久。
晚上,他们挤在冰冷的角落里取暖。
小麻雀会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讲一些模糊的、关于“外面”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