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尿炼三重奏,盗酒初啼 (第2/3页)
默的身影无声地靠在阴影里。
他没有帮忙,甚至没有看零号,只是目光扫过铁梯的结构,以及堡垒远处几个巡逻哨的移动规律。
然后,他动了。他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上铁梯,在一个巡逻哨转身的绝对视觉死角,用脚尖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某级看似牢固、实则有些松动的梯阶。
发出了一声几乎无法察觉的“咔”声。
然后他落下,消失。
零号正拼命试图将混凝土块弄上第一级梯子,听到那细微的“咔”声,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头,黑眼睛锐利地扫过那级梯阶,又迅速看向远处刚刚转过身、毫无所觉的巡逻哨。
一种冰冷的警示顺着脊椎爬升。
他放弃了那级梯子,转而将目标转向旁边另一级看起来更结实的。
动作变得更加谨慎,每一次发力都更加精准地利用角度和杠杆原理,减少不必要的声响和晃动。
他依靠薛魇那支能量刺激药剂和缄默无声的警告,艰难地完成着巴洛克那不可能的任务。汗水、血水和绿色的药液混在一起,将他染成一个怪异而可怜的小怪物。
当最后一块混凝土被他用头顶上塔顶平台时,他直接瘫倒在那里,像一条离水的鱼,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眼前阵阵发黑。
巴洛克晃悠着走上来,看着堆在一起的混凝土块,满意的咧了咧嘴:
“你小子厉害!”他倒是守信,将那个脏水壶递到零号嘴边,粗暴地灌了一口。
浓烈、辛辣、劣质的酒精如同火焰,瞬间烧过零号的喉咙和胃袋,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哈哈哈!好!是老子的种!能喝酒就能扛枪!”巴洛克得意地大笑。
零号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但那股灼烧感过后,一种虚脱的晕眩和奇怪的暖意弥漫开来。
他躺在冰冷的塔顶,望着戈壁滩上空开始浮现的稀疏星斗,意识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薛魇又上来了,抽了一管他的血,面无表情:
“酒精代谢速率、对神经中枢影响程度…数据尚可。”
而缄默,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塔顶边缘,如同融入夜色的石像。
他的目光掠过零号,落在堡垒下方——巴洛克珍藏那些“好酒”的仓库方向。
然后,他罕见地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连续手势。
先是指了指零号,然后指向下方仓库,做了一个“拿取”的动作,接着指了指巴洛克(正背对着他们撒尿),最后,手掌在喉咙前横切了一下。
意思清晰无比:趁现在,去偷他的酒。如果被发现,你会挨揍。
零号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了一半。偷巴洛克的酒?这比搬混凝土块更致命!
但缄默那死寂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
薛魇也停下了记录,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种看戏的冰冷兴致。
这是…一道综合考题。来自三位魔鬼导师。
零号挣扎着爬起来,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议。
他深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