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定要杀了那狗贼! (第2/3页)
那片肌肤上,一枚殷红的印记赫然在目,甚至能隐约辨出边缘浅浅的齿痕。
沈玿原本含笑的眸光骤然凝住。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猛地倾身向前,一把攥住李怀生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拉!
领口被扯得大开,那暧昧的痕迹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天光之下。
李怀生惊得手一抖,茶盏险些摔在地上。
他完全没料到沈玿会突然发难,待反应过来胸前一凉时,那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衣领。
“沈公子这是做什么?”他慌乱地一把挥开沈玿的手,飞快地将衣襟扯拢,遮得严严实实。
心里把魏兴那属狗的玩意儿骂了千百遍。
昨夜里就提醒过他别留印子,那人嘴上应得好好的,动作却一点没收敛,啃得又凶又狠。
当时灯光昏暗,没觉得如何,没想到此时竟这般显眼。
沈玿的手僵在半空,随即缓缓收紧成拳。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将李怀生完全笼罩,声音压抑着风雨欲来的低沉:
“谁咬的?”
李怀生被他眼底翻涌的阴鸷骇了一跳,脸上莫名涨起一层薄红,强作镇定道:“蚊子咬的。这盛夏的毒虫最是厉害。”
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都嫌敷衍。
沈玿气极反笑,只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未达眼底,反而透着森森寒意。
“蚊子?”他目光死死锁住李怀生闪躲的眼睛,一字一顿,“怀生,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这京城的蚊子都长了牙?”
那分明是……是欢好之时留下的吻痕!
一想到李怀生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与旁人缱绻缠绵,甚至被烙下这种所有物般的印记,沈玿胸口便堵得厉害,酸涩混杂着暴怒的情绪几乎要将理智烧穿。
李怀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那眼神似要在他身上剜下块肉来。
但这事儿实在没法解释,也没必要向沈玿解释。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空气仿佛凝滞。终究是李怀生身子乏力,实在没力气跟沈玿在这里耗。
他别过脸,避开那灼人的视线:“沈公子,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留客了。”
这话语调平淡,听在沈玿耳中,却无异于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
沈玿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呼吸。
见沈玿一直阴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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