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掌中玉 (第2/3页)
手足无措的局促。
这种迥异模样,让李怀生觉得有些好笑。
“之前听说你端了观音庙后头那个巢穴,后来如何了?”他状似不经意地问起。
一提起这事,魏兴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他仰头喝干了杯中酒,又满上一杯。
“我真想把那几个人牙子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点天灯。”
“这世上的王法,是给活人定的。可有些人,他们就不算人。”
“跟他们讲道理,讲律法,那是对牛弹琴。对付畜生,就得用畜生的法子。”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那是一种根植于骨血的信念。
李怀生看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眼底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暴戾与杀意。
可在那片浓重的黑暗底下,他却看到了一点光。
那光,来自于极度的愤怒,也来自于极度的悲悯。
那是对罪恶的切齿痛恨,也是对弱小的本能维护。
或许,这就是魏兴所行之道。
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用最野蛮的手段,去守护最柔软的东西。
李怀生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对这个人的看法,太过偏颇。
他或许骄横,或许跋扈,或许满心算计。
可他骨子里,却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要干净得多。
李怀生饮尽杯中酒,伸手指了指魏兴左肩的伤,“怎么来的?”
魏兴顺着他的指尖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用手搓了搓那道已经泛白的疤痕。
“十五岁,跟着我爹去历练。第一次上阵,差点被人开了膛。”
李怀生能想象那样的场面。
少年将军,鲜衣怒马,刀光血影,生死一线。
魏兴又指了指自己侧腰那道更狰狞的疤。
“这个,是被熊瞎子挠的。”
李怀生安静地听着。
他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在用最平淡的语气,叙述着自己九死一生的过往。
那些伤疤,每一道背后都是一个血淋淋的故事。
这些故事,构成了他的一部分。
凶狠,暴戾,却也坚韧得让人敬佩。
酒意渐渐上涌。
池壁上夜明珠的光晕散开,化作一团团柔和的光斑,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李怀生侧过头,去看身边的人。
水汽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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