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爷醒了! (第2/3页)
就是一个拙劣的陷阱。
而设下这个陷阱的人,不言而喻。
嫡母,魏氏。
这具身体的生母沈云谣,是个舞姬,出身风尘,却在多年前救过父亲李政的命。
父亲李政感其恩情,将她纳为妾室,宠爱有加。
她便是李政心头的那抹白月光,也是魏氏眼中拔不掉的刺。
可惜红颜薄命,沈云谣在李怀生三岁时,便香消玉殒。
魏氏恨屋及乌,将对沈云谣所有的嫉恨,都转移到了这个儿子的身上。
这些年来,明里暗里的折辱和欺凌,从未断过。
李政虽是登州知府,为人却端方正直,或者说,是迂腐。
他信奉嫡庶有别,长幼有序,对魏氏敬重有加,对子女的教养之事也全权交由她处理,自己从不过问。
他或许还念着那份白月光的情分,却早已忽略了这个流着白月光血脉的儿子,在后宅的泥沼里如何挣扎求生。
这次的“奸污”事件,不过是魏氏多年来积怨的一次总爆发。
她要的,就是他死。
“咳……咳咳……”
一股呛人的烟味直冲鼻腔,打断了李怀生的思绪。
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下都牵动着背后的伤口,疼得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
转头看去,屋角放着一个半旧的铜盆,里面烧着的,多半是掺了土的劣质黑炭。
浓烟滚滚,热气却没多少,反而熏得人眼睛发涩,呼吸不畅。
这数九寒天的,竟连一块好炭都吝于给他。
竟是把他当成一个死人来处理了。
“把……把那个端出去。”李怀生喘着气说。
再吸下去,他怕自己伤口没恶化,先一氧化碳中毒了。
“可是九爷,撤了炭盆,这屋里就更冷了。”青禾担忧地说。
“死不了。”
青禾不敢违逆,只好把炭盆移出去。
“墨书呢?”李怀生问。
“墨书……被……被张管事关进柴房了。”
青禾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以为他又被吓到了,连忙安慰道:“九爷您别怕,我……我明天去求求太太,她是心善的,说不定会帮我们……”
李怀生摇了摇头。
求人?
在这座大宅里,求人是最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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