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等待 (第2/3页)
主身份?
这念头冷不丁冒出来,让她心里打了个寒颤。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几日,才出现了其他的动静。
这天傍晚,周总管指挥着小厮抬进来几口大箱子。
箱子里是一些绫罗绸缎,东西多到能堆满半个厢房。
周总管没有多说什么,只指着那几口箱子,重复着:“这是宫中恩赏的衣料,供郡主选用。”
又交代了几句,日后会有宫中嬷嬷教导她规矩,让她放宽心。
郡主。
这个词第一次被如此正式的,摆在了面前。
楚沅没有去看那些料子。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发凉的手上。
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寒料峭的傍晚。
自己因为学规矩偷懒被罚,在冷风里站了半个时辰,手指冻得僵硬。
他路过,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他的手炉不由分说的塞进她手里。
手炉是黄铜色,上面刻着狰狞的兽首。
拿在手里,那霸道的滚烫能一直暖到心里去。
如今,滚烫的手炉没有了,只有堆积如山,冰凉的锦缎。
这就是她等来的解释。
午后,周管事又捧着一个锦盒进了华琚院。
盒子里,是南越的家书和礼单。
楚沅展开礼单。
珍珠、美玉、锦缎、药材……与以往并无不同。
直到她展开父王的亲笔信。
信的前半部分依旧是熟悉的叮嘱与关切。
细细询问她在北地是否习惯,春寒可还难熬,脚伤恢复得如何。
还提到特意寻了些南越才有的药材托使臣一并带去。
然而,信的后半段,笔触却沉了下去。
他说,听闻北燕宫中似有风雨。
他说,她性子单纯……需暂且忍耐,收敛锋芒。
他说,父王无能……心痛如绞……
最后几笔,墨迹甚至有些洇开,像写信的人难以落笔。
楚沅怔怔的看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纸上熟悉的关切,现在却像隔着千山万水,温暖触不到心底。
只剩下一份无力改变的现实,压在她肩头。
信纸从她指间滑落,飘在榻边。
她没有去捡,只是望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
春竹和抱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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