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震惊!张泠月主动加班? (第1/3页)
铅灰色的天空仿佛一块凝固的巨岩,沉甸甸地压在张家族地鳞次栉比的黑色屋檐上。
寒风终日如泣如诉,卷起地上残存的雪沫,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自那日以后,张泠月便将自己绝大部分的心神与精力,都投入到了阵法修缮之中。
时间在指尖与阵盘间悄然流逝。
她优先处理了另外两处人为破坏的阵眼。
不同于离位那次初试牛刀,这两处阵眼的损毁更为隐蔽,破坏手法也更为刁钻,刻意避开了最显眼的部位,又足以在关键时刻令局部阵法失效甚至反噬。
修复它们,不仅需要精湛的符篆造诣,更需耗费大量心神去逆向解析破坏者的意图,小心剔除那些隐藏在正常损耗之下的恶念。
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因长时间的专注而显得愈发深邃,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疲惫。
白皙的面容上,那抹惹眼的红晕在每次耗尽心力后便会明显几分,犹如雪地里绽开的残梅。
一个半月的光阴,就在这反复的消耗与恢复中悄然溜走。
当她终于将最后一道修复符文精准地烙印在第二处受损阵眼的核心,感受着脚下地脉之气重新恢复顺畅流转时,即便是她,也感到一种精神上的虚脱。
然而,还未等她好好喘口气,三长老便派人传来了召见的消息。
这并不是张泠月第一次踏入三长老张瑞宪的院子。
实际上,在此之前张隆泽带着她进出三长老处在张家勉强算得上是频繁了。
毕竟很少有人愿意与戒律堂的人打交道,往往被叫走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院中依旧是那副冷硬规整的模样,黑檀木的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只余下一种沉滞得连时间都放缓了脚步的感觉。
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张隆泽并未陪伴在侧。
她是独自一人,穿过那幽深寂静的廊道,走向那间象征着族内权柄之一的厅堂。
“泠月见过三长老。”踏入厅内,张泠月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姿态优雅,声音轻柔,带着恭顺。
她低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自己绣着缠枝莲纹的鞋尖上,清晰地感受到上方那道冷硬而审视的视线。
三长老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太师椅上,身形挺拔如松,俊朗却毫无温度,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沉淀着与外表不符的沧桑与威压。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暗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不必多礼,坐吧。”三长老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长老。”张泠月依言在下首的一张梨花木椅上坐下,姿态依旧端正,只占了椅面的前三分之一。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手边小几上冒着袅袅热气的茶盏,青瓷釉色温润,茶香清冽,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端起茶盏,指腹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热,凑到唇边,象征性地吹拂着杯中并不存在的浮叶,动作从容,不见丝毫局促。
内心却在飞速盘算:此次召见,所为何事?是阵法进度?还是……发现了什么?
“阵法修补得如何?”三长老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声音落下如敲打在冰面上的石子。
张泠月放下茶盏,抬起眼眸,瞳孔在厅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光泽。
她早已打好腹稿,此刻回答起来条理清晰,语速平稳:“回长老,经泠月初步勘察,守护大阵共损坏了八处关键节点。考虑到阵法整体稳定性,泠月优先将其中三处受损最为严重,影响最大的阵眼修缮完毕。”她省略了自己的猜测,中规中矩的回话:“余下五处节点,损毁程度稍轻,但分布零散,逐一修复约莫还需得两到三个月的时间。”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三长老的神色,见他并无异色,才继续说道:“待八处损耗全部修补完成,若要彻底翻新整个大阵,激发其全部效能,以泠月目前的能力与进度估算,最快……也需一至两年光景。”张泠月刻意将时间说得保守了些,留下了些余地。
其实若能不受打扰,资源充足,实际时间或许能缩短三成,但那样对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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