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垂死病中惊坐起,盗墓贼是我自己? (第2/3页)
族,在对道法的态度上,宽容得有些诡异。
张泠月心下存疑,但机会当前,她绝不会因疑虑而退缩。
她收敛所有心思,将全部精力投入了进去。
绘制符篆,于她而言是一种本能的回归。
铺开特制的黄符纸,研磨调配好的丹砂墨,选取合适的狼毫笔……每一个步骤她都做得一丝不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下笔稳而准,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笔锋转折间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神韵。
符文的结构、笔画的顺序的细微引导……这些对初学者而言艰难晦涩的要点,于她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寻常弟子需要练习数月才能勉强成功的净心符、安土地符,她往往只需观摩典籍数遍,练习十数次,便能成功绘制出来,且成品笔触圆融,灵光内蕴,品质远超同龄人,甚至不逊于一些修习多年的普通道士。
张隆泽大多时候只是沉默地在一旁看着,或是处理自己的事务,或是擦拭他的兵器。
但当张泠月成功绘制出一张品质上佳的符篆,那双眼睛因成就而熠熠生辉时,他会抬眼看去,冰冷的眸光在她带着笑意的脸上停留一瞬。
然而,这般沉浸在道法修炼中的平静日子,在她刚满六岁不久后,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认知打破了。
那日,张隆泽带她前往族内的藏书阁,寻找一份关于某种古老祭祀仪轨的残卷。
在穿过一排排高耸及顶、散发着陈旧纸张与墨香的书架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些非道法类的竹简与帛书。
那些古老的记录,零散地提及了“勘舆”、“寻龙”、“点穴”、“明器”、“机关”、“尸变”等等词汇。
起初她并未深想,只当是古代方术杂记。
但当她结合平日里偶尔听到关于族人外出任务的零碎交谈,以及张家那深不可测的底蕴、对古物非同寻常的见识,还有那新年清晨诡异的拜棺仪式……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张家……这个拥有着逆天血脉、族人个个容颜不老、看似神秘强大的家族,其核心的家业,或者说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竟然是——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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