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阿秀线索 (第2/3页)
前,背靠着陆砚的后背。她不会什么功夫,但此刻退就是死,绝不能让陆砚一人面对五个亡命之徒!
“妈的,点子扎手!速战速决!”蒙面人中有人沙哑地吼了一声,攻势更加凌厉。刀光、棍影、拳脚,在狭窄的巷子里交织成死亡的罗网。陆砚身手不凡,一把短刃舞得泼水不进,但双拳难敌四手,又要分心护着身后的苏晚,顷刻间身上已添了几道血口,左肩更被钝器扫中,动作明显迟滞下来。苏晚也挨了几下,手臂火辣辣地疼,铁钎早已不知被打飞到哪里。
腥甜的血气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漫上心头。这样下去,两人绝无幸理。
就在苏晚以为今晚就要命丧于此的刹那——
被她紧紧护在胸前内袋里的那只锦囊,忽然,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
不是错觉!那热度如此鲜明,瞬间穿透了层层衣物,熨帖在她心口的位置,像一块突然被投入冰水的烙铁!紧接着,一点极其柔和、却又无比清晰的微光,自锦囊的缝隙中透了出来!
那光很淡,朦朦胧胧,像是月晕,又似薄纱,并非刺目耀眼。但在这一片兵刃交击、呼喝咒骂、血腥弥漫的黑暗巷战中,这一点微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性的宁静力量,突兀地降临了。
光芒最初只是包裹着锦囊,随即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将苏晚,也将她身后勉力支撑的陆砚,轻轻笼罩在内。光晕的边缘,那些凌厉扑击而来的刀棍拳脚,在触及这层柔和光晕的瞬间,竟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弹性的墙壁!
不,不止是墙壁。冲在最前面的两个蒙面人,他们的兵器、他们的肢体,在碰到光晕的刹那,动作诡异地凝固、迟滞,仿佛陷入了粘稠的胶水。更诡异的是,他们脸上凶残暴戾的表情,在光芒映照下,骤然扭曲,变成了极度的惊骇和……恐惧?
那不是对强敌或未知的普通恐惧。那是一种更原始的、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该存在于世之物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针尖,死死盯着苏晚胸前那散发微光的锦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怪响,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什、什么东西?!”
“鬼……有鬼光!”
“邪门!快退!”
惊恐的叫声从他们喉头挤出,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扑击的势头戛然而止,五人像是被同时施了定身咒,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齐齐向后踉跄退去,挤作一团,再不敢上前半步。他们手中的兵刃“哐当”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那团光,如临大敌,不,如见鬼魅。
陆砚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喘息着,背靠着苏晚,震惊地回头,看向她胸前——那里,锦囊正透过衣料,散发出稳定而柔和的光晕,映得苏晚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暖色。光晕中,仿佛有极其细微的、水波般的纹路在流转,带着某种古老而静谧的韵律。
“走!”陆砚瞬间反应过来,强忍着左肩剧痛,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苏晚,趁着那五个被惊住的蒙面人尚未回神,用尽力气,朝着巷子另一头,灯光更明亮些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只有几声压抑的、充满恐惧的抽气,和物品被仓皇踢倒的杂乱声响。
两人不敢有丝毫停留,穿过最后一段黑暗的巷道,冲出了青檀巷,拐进另一条相对热闹些的、还有零星晚归行人的小街,又接连钻了几条错综复杂的小巷,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兵,才在一处废弃的柴房后,背靠着冰冷潮湿的砖墙,剧烈地喘息起来。
苏晚腿一软,几乎瘫坐下去,被陆砚一把扶住。她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那只锦囊。光芒已经消失了,锦囊恢复成普通的样子,触手甚至有些微凉,仿佛刚才那滚烫的触感和奇异的微光,都只是一场生死关头极度紧张下的幻觉。
但不可能。陆砚也看见了。那五个凶徒的反应,更是做不得假。
“刚才……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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