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0章 纠缠不清的,不正是殿下自己? (第3/3页)
:“我不是来听你与他的故事的,孟沅!你别忘了,他的命现在攥在我手里!”
“殿下到底想要如何?”
谢临渊只觉恍惚,面前出现江芙玉与孟沅两个人的脸,他几欲分不清楚。
江芙玉死了,人死不能复生,这一定是有人特意寻来此女子,意欲用她来对付自己。
可笑,他岂会被一个女人牵动神思?不如就此杀了,一了百了!
五指收拢,女子纤细的脖颈就在掌中,脆弱到稍稍一使力就能断去她的生机。
“咳...”脖子勒得发紧,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孟沅心知自己难逃一劫,眉尖蹙起,“求殿下放我夫君一命...”
“死到临头,你还想着他?”谢临渊沉声,面若冷霜,“只要你肯说出是何人派你来接近我,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殿下说什么?一直以来纠缠不清的,不正是殿下自己吗?!”
脑中一炸,谢临渊五指猛地松开。
是了,一直以来纠缠孟沅的,是他谢临渊!
孟沅几欲支撑不住身体,软软跪倒在地,捂着脖颈咳个不停。
这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方才他分明是想直接掐死自己,虽不知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但此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真真像个疯子!
夜色浓郁如墨,谢临渊狠狠拧了下眉,事到如今,他还在怀疑什么?承认自己对孟沅生了强夺的心思又如何?他又何必自欺欺人?
谢临渊伸手欲去碰女子泛红的脖颈,不料被人躲开,他也不恼,恢复到平常温仁模样,道:“是我多心了,脖子可还疼?我让太医给你瞧瞧?”
“不必麻烦了。”孟沅强撑着站起身来,“殿下要如何才能为我夫君主持公道?”
男人长眸一沉,又是周叙白,他厌烦她提起这个人。
长指勾起竹篮里的香囊,谢临渊弯起唇角,讽道:“这是你给他绣的?”
谢临渊摩挲绣面上的竹纹,道:“本王近来缺个绦子,若孟夫人肯为本王绣个腰封,本王便做主给他一个公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