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章 欲求不满... 且害相思 (第3/3页)
临渊倏尔冷笑一声,抬手劈在栏杆上,脑子全是某人的喜怒哀乐,一帧一帧,记的格外清楚。
那个女人一定是给她下了什么药才对!
他堂堂一国之君,焉能被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昌平!”
久不闻回音,谢临渊扭头一看,身后空空荡荡,一个鬼影都没了。
果然!他果然是病了,他被那女人折磨的不轻!
谢临渊径自去了偏厅,叫人唤了太医进来,满脸晦涩道:“朕近日总是心神不宁,频频想起一个女人,见不着人便万分焦躁,可是得了什么病?”
太医抬袖擦汗,陛下他说的怎么这么像得了相思病?
“陛下...”太医把完脉,忧心忡忡道:“陛下脉象沉稳有力,虽肾火亢、相火动,但总归不是什么大毛病...”
谢临渊闭目撑着额角,道:“说人话。”
太医颔首:“陛下这症状倒像是欲求不满...且害相思...”
“胡言乱语!”谢临渊倏尔睁眼,抬脚朝太医心口踹去,站起身道:“再敢满口胡言,当心你项上人头。”
“陛下恕罪!”太医趴在地上,实话实说不是,欺君也不是,只支吾道:“又许是近日天气愈发燥热,陛下正值壮年,肾火亢也在情理之中,陛下或可为皇室开枝散叶...”
毕竟陛下膝下只有一个五岁的太子,子嗣还是单薄了些。
谢临渊面色阴沉,“朕后宫之事,也轮得到你来插嘴?可有法子抑制?朕不想想起那个人。”
太医明了,殷勤道:“那微臣给陛下开个清火的方子。”
待药汤煮出来,谢临渊一口气喝完,脸色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此法有效?”
太医只觉自己阖家人的性命都被摁在地上摩擦,闻言立时道:“微臣以自身学识作保,此药必然败火。”
谢临渊点头,挥手叫人退下了。
待在曲觞前吹了一阵子夜风,脑海里再度出现那个女人的模样时,谢临渊轻笑一声。
他还真就是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