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原来你就这么不愿? (第3/3页)
句,发自肺腑。
谢临渊不知为何,只觉心口疼得厉害,钝刀子割肉似的一点点把心脏划得支离破碎。
很久之前,也有个女子这样不管不顾地护在他身前,与此时的孟沅何其像?只不过她护的另有其人。
“来人,看顾好孟夫人。”
谢临渊阔步而出,门外雨珠磅礴,打湿皂靴。
昌平一直守在门外,只是没想到谢临渊这么快出来,而且瞧男人脸色差极。
昌平心下叹气,不知孟夫人又做了什么,惹得陛下不悦。
陛下正值壮年,年少起复,登极九州,政事国事处理得样样都好,只是于情之一字上却甚是坎坷。
虽早年尚公主,但二人之间终究隔着国仇家恨,更何况那位公主因生子难产去世,此后,陛下虽看似坐拥后宫,却始终如同虚设,不知真正的良缘究竟在何处...
“昌平!”
男人话中带着愠怒,昌平立时躬身上前,“陛下...”
“再敢擅作主张放人进来,死罪!”
“陛下恕罪...”昌平熟练跪下。
他自诩在谢临渊身边伺候许多年,这点揣摩圣上的本事还是有的,便自己做主放孟沅进来,又让她沐浴更衣,近前伺候,明明陛下刚刚还是和颜悦色的,这会儿又不知怎么被触怒了。
昌平只觉男人步伐带风,自脸上刮过,下一刻倏尔又停了下来。
他默默俯首。
谢临渊只觉心间烦闷,来随州这些天,他已不止一次忆起芙玉,又因孟沅与她长得极像,还动了别样心思。
也罢,到底是心魔作祟。
“昌平,去寻几个与她长得相像的女人送过来吧。”
她不愿意,他不会强逼她,长得相像的人何其多,他谢临渊不差她一个!
昌平听罢,只一瞬便反应过来,立时应声,“奴才明白。”
待他再起身时,男人已阔步走远了,昌平立在原地,默默看了眼谢临渊离开的方向,再看看不远处还亮着灯烛的屋子,默默摇了摇头。
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