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章 永远别记起来 (第3/3页)
迟迟不见有人上门。
“莫不是他不肯放人...”孟沅心下快跳,三日之期她未应下,倘若谢临渊动怒杀人又该怎么办?毕竟他看起来确实像是不在乎自己名声的人...
孟沅捏着帕子,她在赌,赌谢临渊不会伤人,在此关头若大张旗鼓杀了人,官府名声一落千丈,修渠之事必然不会有所推进,搞不好天怒人怨,一旦耽误了修渠事宜,他这个亲王必受牵累。
而她也只能把万三等人的性命和修渠民生大事牵连在一起,方可制止谢临渊的心思。
“娘子!”
幼春嘚嘚嘚跑进来,大声道:“一切如娘子所愿,谢亲王放人了!”
心彻底落回肚子里,孟沅双手合十,“幸好...”
——
荷水小筑内,谢临渊一脸晦涩,指尖捻着的黑棋扔到棋娄里,“好得很,连朕都敢算计了。”
昌平眼观鼻鼻观心,谄媚道:“看不出来那位孟夫人还颇有几分才智骨气...”
谢临渊扫了个眼刀过去,昌平不敢说话了,毕竟在那位孟夫人眼里看来,他们陛下那就是实打实的恶人。
还是一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恶人。
“来的那位随州县尉,查过没有?”
昌平颔首,“回陛下,咱们探子来报,说这位县尉大人近日与岑长吏来往密切,二人曾同去兰桂坊吃酒,只是极为隐蔽,若不是探子日夜盯梢,恐不会发现二人的关系。”
谢临渊目光落在面前的棋盘上,问:“是太平郡的长吏岑越?”
“正是。”
“当真有意思,朕越过太平郡的三人直接提拔任用了周叙白,没想到这三个人里头最先坐不住的是这位岑长吏。”
昌平似是听懂,“难道陛下是故意让周县令当靶子,让那些不安分的人主动跳出来?”
谢临渊睨他一眼,“说话这样难听,舌头不想要就自己拔了。”
昌平流着冷汗,“奴才失言。”
青年广袖黑袍,喃喃道:“先是孟沅无故落水,但被朕所救,他们计划不成,下一个就该对付周叙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