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他定是着了什么人的道才是! (第3/3页)
见过。
荷水小筑内,谢临渊烦躁披衣起身,坐在长条桌案前,看着桌上那枚旧香囊,眉头蹙了又蹙。
他是鬼迷了心窍,好端端看着一个妇人绣给人家夫君的香囊出什么神?还睹物思人般想起了——
眉间戾气更甚。
谢临渊烦躁的开了窗,初春夜里的风裹着寒气,吹的人神智清明几分。
他定是着了什么人的道才是!
“来人!”
候在门外的青柏匆匆进来,见谢临渊坐在书案后面,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陛下?”
“去搬折子进来。”
自他们一行微服南巡之后,朝中折子如数送到这来,陛下勤勉不曾懈怠,看来今日又要夙兴夜寐了。
青柏不敢有疑,吩咐人搬了两摞折子,自己也立在一旁侍候。
公文繁笃的桌面上,青年埋头批折子,安神香从香炉里逸出来,都不曾搅扰他半分。
桌面上不是文书就是笔墨,那半旧的素色香囊放在神色的条案上格外显眼。
青柏不动声色的看了又看。
自来了太平郡,陛下心绪频频波动,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看什么?”
青年眼皮未抬,朱笔批下奏章,眉眼间倦色明显。
青柏立时一愣,赶紧低下头来,热腾腾的血液逆着经脉往上涌,他方才是出了神。
揣测帝王心思可是大忌。
他立时半跪下来,道:“陛下,已三更天了,该歇寝了。”
谢临渊揉揉眉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直把剩下的折子尽数看完,才道:“明日点几个人随行护卫,你与我一道去河提。”
“是。”
次日春光晴好,孟沅相邀万管事去布庄看布匹,又是一年春日,布庄里头也该添置今年的时兴的布料。
早些年周叙白添置了布庄生意,经营至今,进项也日渐稳定,孟沅心里赞了一句他慧眼识珠,唇边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
幼春看的眉眼弯弯,又打趣道:“娘子与郎君感情日笃,琴瑟和鸣,怎得迟迟不见娘子有孕?莫不是郎君他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