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浊浪会五君 (第2/3页)
了天象,证就元神。
只是不知此人今日前来,是敌是友?
江隐主动道:「太朴道友,许久未见,还未恭贺你证就元神,仙道有望。」
太朴神君闻言哈哈一笑,朝江隐拱了拱手,「江道友,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在元婴一境沉沦多少年,苦修百载,才堪堪把握住机会合了一道天象,又如何能与你这般一步登天,仅用几年便证就元神的有道仙真相提并论?」
一人一龙又寒暄了几句,气氛一时之间倒显出几分旧友重逢的意味,全然不似已被五位元神神君团团围住的光景。
几句闲话过後,江隐主动问道:「不知太朴道友今日又是为何而来?」
太朴神君背负双手,眉眼含笑,不再言语。
只是他脚下云气却在无声涌动间横移数丈,恰好拦在江隐与南道三位神君之间。
江隐在云中微微颔首致谢:「多谢太朴道友鼎力相助。」
下游处的金霞神君张法行眉头一挑,冷眼看向太朴神君。
「道友这是代表崂山太清宫来此地?还是因个人私交来此地?」
太朴神君闻言侧过头来,目光落在金霞身上,语气坦然:「这二者还有什麽区别吗?」
金霞神君没有说话,他身旁那位青城山的冷面剑仙却嗤笑一声。
「若是道友代表崂山太清宫而来,我等看在你太清宫同为道门法脉的面子上,还可留你一命。」说到此处,已难掩心中厌恶:「若是你因一己之私,要同这占据黄河水脉的螭龙与我等作对,那便休怪我等手下难饶了。」
太朴神君面色不变,只是道:「我乃後学末进,还不知几位道友如何称呼?」
「龙虎山金霞子张法行。」
「青城山洞玄。」
「茅山上清宫冲玄。」
「嵩山中岳庙正岳。」
「终南山楼观道太素。」
五人依次报上名号。
太朴神君一一与南北二道五位神君见礼之後,拱手环顾一圈,最後将目光落在方才出言威胁的那位青城山剑仙身上。
「方才听冲玄道友说江道友乃是为了一己之私而占据黄河水脉,不知可有根据?」
「是江道友占据此河兴风作浪了?还是他索求香火、吞夺血食?亦或是通魔串妖,做了背弃道门之事了?」
青城山冲玄神君面色一沉,驳斥道:「根据自然是有的,你与其问我,不如问问这孽龙是如何在黄河正源星宿海上害了我青城山玄泽与三合二位神君之後又强夺水脉的。」
「好了冲玄道友,同他们没有什麽好说的。」
金霞神君伸手虚虚一按,打断正要继续理论的冲玄。
「江隐,我等乃是代表正一盟玄坛伏魔而来,今日在此处专门等你,还望你主动配合,莫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错事来。」
江隐侧过龙首望向此人。
「江隐,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金霞神君竖起一根手指:「大道无形,生於天地。而你以一己之私,强夺黄河水脉,是为违道妄执。」
「天下水运皆由三元水府所掌,水官大帝之柄,你未经设封,擅自炼化,是为僭越神权。」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又道:「又有仙道贵生,无量度人,而你为一己之私,杀伤同道,置亿万生灵於不顾,是为逆天害民。」
「违道、僭越、逆天害民,此等罪行,你可知晓?」
「若你今日交出黄河水脉,主动伏法,随本座自镇龙虎山伏魔塔六百年,本座尚可饶你一命。」
江隐闻言沉默。
当年自己修为浅薄,因狐狸之事被龙虎山打上黑简,那时他无力反驳,今日他已在黄河之中练五成水脉,又证就了元神,身合天象,若是到了这步田地还要任人欺压到头上,那这元神岂不是白证了?
「多说无益,请。」
江隐张口一吐,便有一道天河法力喷涌而出,如银河倒泻,撞入悬於头顶的天河水景剑中。
那柄清光潋灩的仙剑当即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银色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