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玉簪 (第2/3页)
万万不能要,如今我那孙儿已经好起来了,花销不多,老奴还有月例,不缺这五两银子用。”
她看了看窗外:“秋高气燥,老奴只求小姐赐老奴一碗润喉的汤水,老奴饮完就出发。”
沈怀玦立刻让碧桃从小厨房那端来一碗冰糖银耳雪梨羹,金婆子一饮而尽,随即带玉簪离开了。
她在老地方恒通典换了银子,见她穿的比以前更气派,当铺也没好意思压价,给她换了五十两。她揣着雪花银叫了路边的骡车赶到城南,问了好几次路,才找到开封会馆。
会馆略显陈旧,但收拾得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桐油的气息。她向门房一打听,便得知柳娘子暂居在东厢的客舍。走到东厢附近,她立刻瞧见柳娘子赁住的那间房房门虚掩。
正待上前,金婆子却敏锐地听到里面传出不止一人的说话声。她心头一紧,立刻闪身躲到廊下一根粗大的柱子后悄悄探看。
通过窗户望去,房中那个面容秀丽,坐在床边,似乎刚刚哭过的年轻妇人就是柳氏,而她旁边一个穿着褐色棉布袄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五十来岁妇人想必就是会馆的掌事娘子陶氏。
何五爷和明昭居然也在,只是何五爷站在陶氏旁边,似乎是不愿靠近明昭。
陶氏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娘子放心,那几个混账东西再也害不了人了。此事关乎你的清誉,会馆上下都会守口如瓶。你安心在此住着,以后再做打算不迟。”
柳娘子抬起头,嘴唇哆嗦着,颤声道:“多、多谢明公子……何五爷……救命大恩……”
明昭开口,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娘子谬赞了,景行冒昧前来,实际上是受人所托,义不容辞。”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说道:“几天前,我收到了族兄的一封信。他是开封府的一位秀才,专门帮人代写信件。而拜托他写信的人就是娘子的儿子,方小郎君。”
柳娘子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您孤身一人赴京,久无确切音讯,方小郎君担心你的安危,故写信给我,问我京城能有什么营生是他可以做的,哪怕当个学徒跑腿也好,他想赴京陪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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