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省 (第1/3页)
围猎过后,明昭随三皇子来了宁王府。他迫切的想知道原因,也只有太子可以立即查清了。
三皇子坐在主位上,豪饮了一口他最爱的祁门红茶,叹道:“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知道五弟骑得那匹马来自哪里吗?”
“大宛,现在的叶尔羌汗国。”明昭说道。
“以后恐怕没有叶尔羌汗国了。”三皇子叹息道。
明昭瞪大眼睛:“出了什么事?”
“准噶尔部坐大,进犯西域。叶尔羌汗国遣使进贡是为了求援而示好,可是父皇居然不以为意,反手就将他们的国宝赐给五弟。”
明昭惊愕:“陛下……居然毫不在乎吗?”
“父皇偏安惯了,收复了河套就不想再动兵戈。”三皇子叹气。
明昭沉默了。
太宗皇帝随太祖打天下,强势惯了,而他的儿子里就活了晟和帝一个,所以太宗就更加约束晟和帝。
晟和帝活在父亲的阴影中,他文弱不擅兵马,便专攻内政,除了让靖北侯给河套扫尾,在军事上不再有积极动作。
“幸好大顺兵强马壮,准噶尔不敢轻举妄动。而且除了靖北侯,北边还有几个英武的将军守着,不过他们都是祖父提拔的人,父皇对他们……始终隔着一层。”三皇子叹气,“也就是靖北侯实在是劳苦功高,不然父皇还得猜忌他家呢。”
作为卫所军官之子,明昭对军事颇为了解:“叶尔羌汗国……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不久以后,外喀尔喀诸部估计就要进京求援了。”
“那又怎么办,父皇不在乎的。”三皇子摇头
这时,三皇子出身行伍的管家许七爷进门,悄悄地在三皇子耳边说了什么。三皇子瞬间沉下脸,猛地一锤椅子:“混账!”
明昭问道:“出了什么事?”
三皇子示意许七爷:“不必瞒着景行。”
许七爷便一五一十的说了:五皇子惊马一事没有阴谋,纯粹是他自己造的孽。
他在某个游园会上见到一个十四岁的书生,见他“姿容秀美,气质清雅”就强掳回府。书生受尽屈辱,第二天于五皇子府投湖自尽。
殊不知,他是五皇子一个马夫的亲弟弟。马夫只有这一个亲人,兄弟俩相依为命,弟弟刚刚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