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消失的背包客 (第2/3页)
从村里捡的旧镜子?不,是我自己带的!背包里拿出来的!到底怎么了?!!”
字迹越发潦草,用力很深,几乎划破纸张。
“童谣。那个童谣。她又在唱了。‘月光光,照荒庄……’外面雨那么大,为什么声音这么清楚?好像就在窗外。我看到了……我看到她了……白裙子,背对着我跳……她没有……没有脸!!!我动不了,喊不出声……天亮了,窗台上多了另一只鞋……”
林默的呼吸急促起来。赵磊的经历,几乎是他昨夜遭遇的翻版!敲门声,绣花鞋,镜中无影,童谣,无脸的白裙女孩……一字一句,都与他自己的恐怖记忆严丝合缝地重叠!
他颤抖着翻到最后一页有字迹的地方。
这一页的笔迹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笔画歪斜颤抖,夹杂着无意识的划痕和污渍,显示出书写者当时极度的恐惧和混乱:
“她在找……她的鞋……她要凑齐一双……然后……然后……”
“然后”后面的字被用力涂抹成一团漆黑的墨迹,几乎看不出原本想写什么。在这团墨迹下方,是最后一行字,字迹小得几乎难以辨认,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写下:
“地图……井……钥匙?不……是……是……”
句子在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这页纸的下半部分,被整齐地撕掉了。撕痕很新,与笔记本其他页面因年代久远而产生的自然磨损不同。
林默盯着那被撕掉的部分,心脏狂跳。赵磊想说什么?“然后”怎样?地图和井有什么关系?“钥匙”是什么?又是谁撕掉了这页纸?是赵磊自己,还是……别的什么?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仿佛那里面关着什么可怖的东西。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平复。他拿起那张折叠的地图。
地图是手绘的,用黑色细线勾勒出粗略的轮廓,应该是封门村及其周边地形的简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三个地点,并做了标记。
第一个红圈,在村落靠边缘的位置,旁边用红笔写着“落脚处”。林默辨认了一下方位和简图上的特征,那正是他昨夜栖身的那间土坯房。
第二个红圈,在村落地势较高的地方,标记着“祠堂”。正是他此刻所在的位置。
第三个红圈,在村落西侧边缘,靠近简图上山林标记的地方,旁边写着两个字:“古井”。
除此之外,地图上没有其他标注,也没有赵磊预想的出路或逃离路线。这三个被红笔醒目圈出的地点,像三个不祥的锚点,钉在这张简陋的地图上。
林默的目光死死盯着“古井”两个字。赵磊日记里最后混乱的笔迹提到了“地图……井……”,这口井,显然是关键。赵磊去过那里吗?他发现了什么?他最后怎么样了?背包留在这里,人却不见了……
他必须去看看。留在这令人窒息的祠堂里毫无意义,退回那间诡异的土屋更是死路。这口井,是地图上唯一尚未探查的标记,也可能是唯一可能蕴含线索或出路的地方。
他收起笔记本和地图,塞进自己的背包。犹豫了一下,将赵磊那部没电的手机也带上。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落满灰尘的背包,它静静靠在角落,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林默起身,再次环顾这阴森的祠堂。密密麻麻的牌位沉默如山,孟囡的灵位安静地立在前排,陶碗里的山楂干瘪如故,墙上的血字狰狞依旧,横梁上的碎花裙在微弱的空气流动中轻轻晃荡。他拉紧自己的背包带,转身,快步走出祠堂大门,几乎是逃离般冲下石阶,重新踏入清冷潮湿的晨间空气里。
按照地图指示,他向西行去。
村落西头比东边更加破败荒凉,房屋倒塌得更加彻底,只剩下些残垣断壁淹没在荒草和灌木中。小径几乎难以辨认,他不得不拨开过人高的蒿草,踩着一地湿滑的乱石和朽木前进。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腐败和泥土的气息。四周死寂,连风声都似乎被茂密的植被吞噬了。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草叶的沙沙声,在这过分的寂静中被放大,显得格外突兀。
走了约莫一刻钟,就在他怀疑自己是否走错方向时,前方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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