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怎么好端端地睡到他怀里去了? (第1/3页)
林序秋本能摇头否认,“没有,我只是以为你会觉得我拿不出手。”
她态度很真诚。
和周望津的婚姻不论任谁去看,都是林序秋高攀了周家。
她自然而然的会这么想。
周望津眼底浮漫出薄薄的戏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不如一开始就找个家世更好的人结婚。”
林序秋外套下的手指蜷了蜷。
她安静了下来。
-
到了医院后,医生在急诊给林序秋量了体温。
38.8度。
医生安排她在急诊的连排座椅上输液。
周望津缴费后便坐在她身边等着。
林序秋还是问了一句:“在这儿陪我,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吧?”
“不会。”周望津想也没想,“公司缺了我这一时半会的倒闭不了。”
“那就好。”
放在腿上的手机弹出一通电话。
是何言祺打过来的。
手机屏幕向上,周望津想不看见都难。
是个男人的名字。
他回想起今天和林序秋说话的那个男同事。
林序秋接起电话。
她还未说话,那头就急着问:“序秋,你去医院了吗?”
“嗯,已经到医院了,现在正在输液。”
“一个人吗?你说的那个朋友去了吗?”
何言祺担心她是不想麻烦自己,所以才撒谎朋友陪她。
又怕她真是一个人,会不安全。
这才打电话过来问问。
林序秋下意识扫视过周望津。
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似乎没有留意她的通话。
心虚感还是让她压低了一些声音:“我朋友陪我来的,放心吧。”
“那我就放心了,你输完液好好休息。”
何言祺又嘱咐了几句后才挂了电话。
林序秋刚关上手机,余光里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
转头看去,周望津正在盯着她看。
林序秋质问:“你怎么又偷听我打电话?”
“你就坐在我旁边,我怎么可能听不见?”周望津振振有词,“再说了,你刚刚是在和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人打电话?还是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她解释:“没有。是我同事问我有没有到医院。”
周望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跟你男同事说我是你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两个是朋友?”
林序秋皱了下眉头,埋冤了一句:“偷听就偷听,装什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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