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唯身子还算凑合 (第2/3页)
伶人,如今我衣衫不整,暴露在外的半张身子都是鲜红的蜡,与她们的境地大约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红白分明,愈发夺目得不敢低头去看。
母亲早知道我会有这样的一日,因而死前曾给我一把短刃。
我没有护住幼弟,不曾保全大周的太子。
也没有用短刃自尽,成全王姬的气节。
我的母亲也已经死在宫变那夜,死在萧铎之手了。我也已经没有家了,我家里的人,除了幼弟宜鳩,早都被楚、虢、郑与列国公子屠了,屠了个干干净净。
望春台的王姬衣衫不整,犹被控制在楚人之手,而我心里的昭昭已拍案而起,我是王姬!王姬!是天子与王后之女,是尊极贵极的大周王姬!
我滚着眼泪,颤抖着握住了亡国之敌的手,似从前一样唤他,“铎哥哥.......我......”
我。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还沾着我咬出来的血,他手中捏着的是那盏烛台,烛台里头攒满了一汪的蜡油。
适才他没有倒下来的,此刻我悉数往他脸上泼去。
碎冰戛玉的声腔已然撕心裂肺,“萧铎,我迟早杀你!”
等着吧,等我找到了宜鳩,回到外祖父与大表哥身边,定要引申国的兵马来,也要在萧铎面前,亲手毁掉萧氏的江山。
秉烛的人半张脸都沾满了蜡油,他的笑亦在蜡油里凝固。
我杀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的狠话他也听了半年,早已习以为常。
蜡油一凉,须臾全变了红色,愈发显得人阴森可怖。
那修长似玉十分有力的手又一次把我按趴在了簟席,继而掀起了我的裙袍,声腔冷峭,没有一点儿人味,“犟种,唯身子用着还算凑合。”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罚我的方法有千万种,可我最怕的还是这一种。
心中绝望,拼死挣扎,“放开!放开我!救命!先生!先生救我!大表哥......大表哥......”
他不喜欢我叫谢先生,亦不喜欢我叫起大表哥,因而他下手粗暴,哪还有一点儿病弱的模样,“再叫,宜鳩必死!”
宜鳩不能死啊。
他是太子,是大周唯一的希望了。
我的叫声戛然而止,双手死死地抓住簟席,闭紧双眼,咬紧牙关,再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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