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天生犟种 (第1/3页)
别馆外稻田与荷塘的蛤蟆似突然睡醒了,开始咕呱咕呱地叫个不停。
夜宿荆山的夜枭不肯向蛤蟆认输,也争先恐后地发出阵阵刺耳的尖鸣,引得不知名的野兽远远近近地嘶吼。
似更唱迭和,鼓吹喧阗,这岑寂的夜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萧铎就在这此起彼伏的交响中扯下了我的袜子,轻笑了一声,暴露在外的小足就那么被他肆意打量着。
我极恶这样的眼光。
这目光就似打量自己的所有物,他还一向.......
一向把我当做只狸奴看待。
可恶。
狗腿子还守在廊下,没有命令就万不敢闯进这别馆的禁区,只敢隔着这道木纱门,摁着大刀恶声威胁,“王姬要还敢对公子不轨,末将可要拔刀闯进去了!”
这蠢狗腿,莫不是果真把他们公子当做了个病弱的公子。
那个看起来病弱的公子握住我的小足,慢条斯理地说话,“杀了我,可出得了这道门?”
面前的人颈间的血兀自流淌,染红了原本凝脂色的干净袍领,他却连管都不管,由着血流,好似适才的刺杀不过是挠了一回痒痒,于他根本没什么要紧的。
我的小腿在空中晃荡,一双眉头拧得打成了结,有那么两汪水还在眼中悬着,然而瘪着嘴巴,不肯说一句软话。
那又怎么样,出得了要杀,出不了也要杀。
还杀。
必杀。
谁叫他利用我发动政变,颠覆了我大周的王朝。
只要不死,那就要杀,这是稷氏子孙活着的使命。
此刻,别馆主人轻佻的指尖正捏着我的小足,在掌间肆意地把玩。
抚弄着足底,脚趾,还要钳起来细细地观赏。
耻辱,莫大的耻辱。
我,我很生气,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因而猛地踹他,可恨双手也一并被这绳索缚在腰间,不能去抓他的脸,否则,必将那张看起来祸国殃民的脸挠出十条血抓痕,再将他踹个鼻青脸肿不可。
好在衣袍俱全。
这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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