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血蔓花畸变体(4.5K) (第2/3页)
果然,这些变异的植株吃软不吃硬。
在持续且克制的引导下,这些变异植株的注意力被转移,紧闭的花苞缓慢而艰难地舒展开来,露出了里面的劳拉。
她蜷缩在内部,双臂环抱着自己,像个尚未苏醒的新生儿,虚弱无力。
剪影之中,劳拉体内所剩无几的灵性,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拜伦拆开缠绕在劳拉身上的枝蔓,直到最后一圈藤条被撕开,她才眯起眼睛,略微恢复了意识。
“拜、拜伦......
我...我要去餐厅吃饭......”
拜伦一时间有些无语:“先别想着吃饭了,到底怎么回事?霍夫曼他人在哪?”
劳拉被拜伦扶起来,直到看清周围密密麻麻的枝叶和花蕊,才脸色一白,靠进拜伦的怀里,身体颤抖。
她低声抽泣,但没有失去理智,强撑着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她原本已经写完了报告,准备把剩下的一批血蔓花收拾干净。
可抱着那些植株时,意识却越来越沉。
恍惚间,无数枝叶像毒蛇一样从天花板爬落,沿着墙壁和地面游走,将她层层包裹。
劳拉试图挣扎,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很快就昏了过去。
拜伦抬起头,沿着枝叶蔓延的轨迹望向天花板。
细密的裂缝之中,藤蔓朝着更高处蠕动,被血蔓花吸食的灵性正缓慢地向上输送。
楼上,正是霍夫曼教授的办公室。
拜伦没有再耽误时间,抱着虚弱的劳拉先走出了研究室。
“听我说,劳拉。”他的语气冷静而沉着。
“你现在离开学校,别去其他地方,直接去找夜巡局的警员。
告诉他们,敦克大学里可能出现了恶魔。”
劳拉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也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用力点点头。
拜伦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自己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目前还无法判断霍夫曼到底是什么状态,也不清楚对方的实力。
如果对方真的已经恶魔化,且仍在自己能应付的范围内,那么亲手解决恶魔,获取灵性点,就是最理想的结果。
如果事态失控,自己直接跑路,夜巡局的介入也能提供保命的机会。
所以,夜巡局赶到之前的这段空隙,就是自己余下的战斗时间。
拜伦缓步走上楼,脚步很轻。
越往上,周围的环境便越发陌生,墙壁被植株覆盖,枝叶交错。
潮湿的泥土气息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办公室门口的情况比预想的更糟糕,整面墙几乎被疯狂滋长的植被吞没,只剩下隐约的轮廓。
【灵性剪影】中,污浊的灵性缓慢流淌着,像是一种黏稠的光子血液,沿着藤蔓的脉络不断向内汇聚。
拜伦径直走去,抬手用蛮力撕开层层枝条。
鲜红的血蔓花随之崩裂,花瓣如凋零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空气里充斥着浓重而闷热的气息,像是走进了一片热带雨林。
腐蚀土壤、铁锈与花粉混杂在一起,让人难以呼吸。
拜伦握着从笔记中取出的勃朗宁,他其实并不寄希望于这两发银弹,就能控制局面。
另一只手中,灵性已经被积蓄、压缩,随时可以释放【灵潮脉冲】。
推门走进,被腐蚀的门框嘎吱作响。
办公室内一片阴暗,所幸窗帘没有完全拉死,冷淡的月影斜斜洒入,将室内的景象勾勒得支离破碎。
墙角垂落着枯萎与新生交错的藤条,彼此纠缠,却不见霍夫曼的身影。
拜伦停在了门口。
他看见房间中央,长出了一棵“树”。
那是一具被强行拉直、嫁接进根系中的残骸。
主干呈现出暗红与肉色交错的质感,没有树皮,只有层层叠叠的血肉与筋络。
粗大的根须从下方铺展开来,扎进地面,又像是从体内流淌而出,沿途滴落着还未凝固的暗红液体,在脚边汇成不规则的血泊。
树冠之上,一朵朵巨大的血蔓花,蓬勃地盛放着。
花瓣厚实而饱满,带着湿润的肉感,不断渗出血珠,落在地面上滴答作响,仿佛是栽种在裂开的伤口中。
拜伦的手不由自主地发颤,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排斥。
眼前的存在,是邪恶的。
他悄然绕过那扭曲的树干,试图在办公室的其他角落,寻找有用的线索。
直到,那树干上的枝叶轻轻颤动了一下。
“拜伦......”
沙哑而狰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血蔓花回放着声响,那是已不再属于人类的声带,却带着无比熟悉的语气,呼唤着拜伦。
拜伦瞳孔一缩,猛地转身,举枪瞄准。
眼前,树干的中段嵌着一张人类的面孔,苍老干瘪,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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