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压一压 (第2/3页)
候太过,亦可能烧成废渣。” 他对吕良的引导,如同在悬崖边校准钢丝的松紧,既不能让他失足坠下,也不能让他过于安逸而失去前进的张力。公司和其他势力的窥视,恰恰成了这“压力”的一部分,虽然来源不受控制,风险难测。
他收回叩击窗棂的手指,转身走回屋内那张简朴的木桌旁。桌上除了茶具,还随意摊放着几本书,一本是讲金石考据的,一本是某地方县志的残卷,还有一本则是字迹潦草、记载着各地奇闻异事与零碎修行感悟的私人笔记。书页间,夹着几片颜色形状各异的干枯叶片,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的草木气息。
王墨随手拿起那本私人笔记,翻到中间某页。上面用简略的线条勾勒着一种奇特的符文结构,旁边标注着蝇头小楷:“滇南古寨,残垣所得,疑似‘锁魂镇煞’古巫纹变体,与现今湘西赶尸一脉所用‘定尸符’有七分形似,三分神异,引动时需辅以‘地阴煞气’……”
他的目光在“锁魂镇煞”与“地阴煞气”几个字上停留片刻,又想起西南方向那“古老空间固化”的痕迹。手法虽有差异,但那种试图以特定规则“锚定”或“封锁”空间的意图,却隐约有相通之处。滇南、湘西、乃至更广阔的西南边陲,历来是巫蛊、傩戏、各种古老异术传承混杂之地,许多法门源流难考,在时光中扭曲变形,却也保留了某些最初的、蛮荒的“道理”。
若那窥探者真来自类似传承,其目的或许更偏向于“研究”或“收集”奇异力量样本,而非如公司般直接管控或清除。行事风格也可能更加诡谲难防,不按常理出牌。
至于那带有“官家印记”敛息符的一方,则最是微妙。能使用这种特殊制式符箓,意味着与正统的、掌握资源的官方体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又刻意遮掩自身具体身份。是某些身居特殊位置人物的私下行为?还是某个半官方研究机构的秘密项目?其立场难以判断,可能是友,也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