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旋转木马上的倒走者2 (第2/2页)
比。绑匪可能真的将绑架视为一种“获取藏品”的行为,而留下香草,则是他病态“收藏仪式”的一部分:为“新藏品”进行“净化”或“准备”。
“小澈,”林海蹲下身,平视着儿子,“如果你有一个很宝贝、很特别的玩具,你会怎么把它从商店‘带’回家?怎么安置它?”
林澈认真地思考起来,这是他的“专业领域”。“我会很小心地拿着它,找一个最好看的袋子,或者盒子装好,不让别人碰到弄脏。回到家,先把它放在我房间桌子上最干净、最平整的地方,有时候还会在旁边放几颗我最喜欢的玻璃弹珠,或者那片金色的叶子书签。”他指了指自己小背包上挂着的、一片过塑的银杏叶,“这样,它看起来就更特别了,而且……嗯,像回到家了。”
“安置”、“展示”、“赋予归属感”。 林澈描述的过程,几乎完美对应了绑架现场遗留物的潜在功能!怀表(可能是绑匪自己的标记或计时工具)、贝壳(稀有性的象征)、香草(净化与准备)——这些可能就是绑匪心中,为他“珍贵的新收藏品”准备的“玻璃弹珠”和“金色书签”,是他扭曲仪式中“迎接”和“安放”环节的一部分。
那么,被他带走的孩子,此刻可能正被“安置”在一个符合他审美和“仪式要求”的、被他认为是“干净”、“正确”、“特别”的地方。那个地方,很可能堆满了类似的“收藏品”或“仪式道具”。
“爸爸,那个被拆了针的表,”林澈的声音打断了林海的思绪,“指针没有了,时间就停不下来了,也走不了,对不对?它就是个空圈圈了。像那个旋转木马,如果中间转的柱子没了,它就不能转了,只能是一个摆在那里的……漂亮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