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冰冷的保险库 (第1/2页)
荣昌珠宝行的保险库在凌晨三点像一座冰冷的墓室。周永昌倒在翡翠柜台边,胸前插着一把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拆信刀,刀柄镶嵌的母贝在应急灯下泛着湿冷的光。他右手紧握成拳,法医费力掰开时,一颗染血的淡水珍珠几乎嵌进了掌心肌肤。
“像是被人用全力按进去的。”法医皱眉。
林海环顾四周。翻倒的展示盘,散落的廉价胸针,玻璃展柜上的划痕——一场粗糙的盗窃伪装。但保险库中央那尊标价八位数的帝王绿观音像,却安然无恙地端坐在原处,连灰尘都未曾扰动。
“小偷不识货?”年轻刑警嘀咕。
“或者,”林海蹲下身,用镊子轻轻拨动周永昌手边一颗滚落的镀金袖扣,“小偷根本不在乎货。”
监控录像带来更深的迷雾。凌晨两点五十分,周永昌独自来到店外,输入密码,进入保险库。三十秒后,一个与他身高、体型、甚至走路姿态都极为相似的身影,穿着宽大连帽衫,低头快速闪入。此后,再无任何人进出,直到保安清晨发现异常。
“兄弟?双胞胎?”技术员反复比对画面。
周永昌户籍显示独子,父母已故,无孪生记录。
现场勘查陷入僵局。那颗血珍珠经鉴定价值低廉,是市面上常见的仿南洋珠,与店内动辄数万的真品格格不入。它为何出现在死者手中?又为何被如此暴力地嵌入?
三天后,傍晚。
林海接林澈放学,路过一家珠宝店。橱窗里丝绒衬垫上,钻石与各色宝石在射灯下流淌着冷冽的火彩。林澈却趴在玻璃上,小鼻子几乎压扁,盯着一串混搭的珍珠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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