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烛台底座的硅胶残留 (第3/3页)
监控,这一次,分析算法的重点不再是面部特征,而是步态——那些不易伪装的下肢运动模式、重心转换节奏、以及可能存在的细微不对称。
排查如同筛沙,细致且耗神。符合单项条件者不少,但同时满足多项者却如凤毛麟角。数日奔波,多条线索查证后又被逐一排除,案件的沉重感再次隐约袭来。
转机出现在第五天下午。
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科主任医师梁医生,在警方出示经模糊处理的模拟画像和特征描述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他翻阅了自己近两年的诊疗记录摘要,手指在某一行停住。
“大概……是一年多以前,”梁医生推了推眼镜,记忆的闸门缓缓打开,“有一位患者,姓陈。我记得是因为工伤,左小腿中下段截肢,后来在我们这里适配了假肢,并进行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和心理疏导。”
“他的具体特征?”侦查员精神一振。
“五十岁上下,身高体格和你们描述的差不多。给人的感觉……很内向,甚至有些阴郁。训练时总是沉默寡言,几乎不和病友交流,总是最早来,最早走。”梁医生回忆道,“我对他印象比较深,一方面是职业敏感性,感觉他心理包袱很重,有未化解的郁结;另一方面,是有一次他进行步行适应性训练时,状态特别差,情绪明显低落。我上前询问,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很小声地、反复嘀咕了几句话……”
“什么话?”侦查员立刻追问。
梁医生努力复述着:“好像是……‘快了,就快能拿回来了……’还有一句,‘该是我的,跑不了……’当时以为是患者对康复进度或赔偿事宜的焦虑,现在结合你们说的情况……”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意味已然分明。
姓陈。左小腿截肢,使用假肢。年龄体型相符。性格阴郁。曾提及“拿回来”、“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