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终局微光 (第2/3页)
“目标”视为完成仪式的“材料”。通过观察掌握其行踪,利用其独居或落单时机,以巧妙的方式接近(有时伪装成问路、检修等),用特制的含有强效麻醉成分的气雾快速制服,然后用那柔韧的合成纤维绳勒毙——他认为这是“切断尘世污浊联系”最“干净”的方式。随后,他会将遗体移至事先选好的、靠近历史上与祭祀或姻缘相关遗迹的地点,进行细致的清洁和整理,使之呈现“安宁洁净”的状态,再在左手手腕烙上“净鹊之桥”的符号——标志其已被“引渡序列”接纳。最后,取走一件死者贴身的、带有强烈个人岁月痕迹的旧物,作为“雀身已归位”的凭证和“联结”的纪念。而香灰与鸳鸯红纸,则是他完成“引渡仪式”后,进行“阴阳禀告”和“结合确认”的步骤。
十五年来的沉寂,是他认为自己“功力”未到,且“合适雀身”难寻。直到近期,他自觉对符号的理解、对仪轨的把握、对香药的控制都已“圆满”,而社会的变化让他觉得“浊气更盛”,“引渡”更为迫切。于是,“鹊桥”再启。至于“时光收集者”案,他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拙劣的模仿与亵渎”,他取走那些旧物,是“净化”的必要步骤,与那些“庸俗的收藏”有云泥之别。
他的叙述逻辑自洽,却建立在完全扭曲的认知和价值观之上。他将自己对逝去挚友的病态执念,扭曲成一套血腥的“救赎”与“引渡”仪式,并冷酷地为此剥夺了多条无辜的生命。
证据链在沈默斋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的供述中,逐渐完整。小屋中起获的证物,与他的供述、与各起案发现场的痕迹、与受害者的特征,严密对应。
“鹊桥”案,在悬疑十五年之后,终于告破。
消息传开,震惊全市。媒体连篇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