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夜的访客 (第2/3页)
尔会带出一两个简单的物理或心理学名词,虽然立刻会用更孩子气的说法掩盖过去,但陈久安眼底的了然却越来越深。
询问暂告段落,陈久安站起身,对林海和林国栋低语几句,便走向那个被制服的男人。他没有立刻审问,而是先戴上一副手套,仔细检查了男人的双手,重点看了指甲缝,又凑近闻了闻他衣服上的气味,目光在那张老旧照片上停留片刻。
最后,他才在男人面前蹲下,用那种平稳、却带着无形压力的声音开口:
“你不想说话,可以不说。但你的手指,你的衣服,你身上的气味,还有你今晚来这里的目标……它们已经在说了。”
男人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涣散的眼神有瞬间的凝聚,死死盯住陈久安。
“你恨警察,恨到骨子里。”陈久安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现象,“不是因为警察这个职业,是因为某个具体的警察,或者某个具体的时刻。照片上的人,对你很重要。她遭遇了不幸,你认为警察有责任,甚至……是直接原因。”
男人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那种无能为力,看着重要的人受苦甚至消亡,而求助无门的感觉,像毒火一样烧着你。”陈久安的声音放得更缓,却像冰锥一样凿进男人的心理防线。
“你开始寻找发泄口。那些在雨夜独行的女性,她们在某些方面,或许让你联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不公?想到了冷漠?还是……想到了她可能遭遇过的某种忽视?”
“不是……不是那样……”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不是吗?”陈久安微微歪头,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你用钝器从背后袭击她们,剥夺她们的声音,制造恐惧,但你不取财物。你要的不是钱,是‘惩罚’,是对某种象征性对象的‘审判’。
可惜,这并不能浇灭你的毒火,反而让你更空虚,更愤怒。然后,你找到了一个更‘具体’的目标。
一个你认为‘该死’的人。也许他当年处理过她的事情?也许他只是个你不认识的警察,但穿着那身制服,就代表了那种‘辜负’?”
男人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癫狂在扭曲的脸上蔓延。
陈久安不再追问,站起身,对旁边的民警点了点头:“带回去,详细检查他最近几天的行踪,重点查是否有失踪或非正常死亡报案,尤其是与执法相关人员有关的。他身上有命案,不止一起。”
民警肃然点头,上前将瘫软的男人架起,带离了现场。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家四人和陈久安。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未散的凝重,以及更深沉的、关乎林澈的无声惊涛。
陈久安转过身,再次看向林澈,这次,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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