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林尚书来者不善 (第3/3页)
裴宴宁心声漏风,酒楼这种地方又嘈杂,指不定还有旁人听到。
裴夫人没想到,只是想给女儿们留些单独相处空间,竟然错过这么大一个瓜。
月色在阴云遮盖下忽明忽暗,裴宴宁躺在床上看着话本子,手边是茯苓送来水果。
【明天还要上早朝,灼灼你是不是该睡觉了。】
‘这才几点,谁睡得着。’
【四点就要起床。】
‘行了,别说了,为了我的生命健康着想,我还是快点想办法辞官吧,我爹一个大丞相,养我的钱还是有的,没必要让我再去打一份工,实在不行让给裴婉柔。’
这般想着,裴宴宁放下话本子开始睡觉。
对于晚睡习惯的人,太早睡真睡不着,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好不容易才睡着,等第二天早上自然又起不来。
茯苓将她从床上拉起,在她半睡半醒间快速给她梳洗打扮,和另外两个小丫头搀扶着将她塞进裴凌岳马车。
裴宴宁抱着毯子在马车上睡了一路,直到宫门口被裴凌岳叫醒,“爹呀,早朝时间太早了,我实在起不来,你能不能和皇上说说,不要让我上朝了,实在不行把我这官职给家里其她姐妹。”
“别想了,皇上不会同意你辞官。”裴凌岳将笏板塞到她手中,快速将她推下马车。
宣文帝之所以特例让她上朝,就因为她特殊性,换别人上朝他们裴家可没那么多脑袋要砍。
裴宴宁满含打工人怨念从马车上下来后,看到迎面走来林尚书。
林尚书脸色沉沉,周身上下散发着阴鸷寒意,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敌意。
【灼灼来者不善。】
‘我又没得罪他,他对我哪来敌意?’
‘莫非是因为昨天我要了他一个玉佩?’
‘那林尚书未免太小心眼了些,我又没白拿他玉佩,我拿的是封口费。’
‘自己女儿订婚存续期间和外男苟合并怀了身孕,要我隐瞒这么大事情,我就拿他一个玉佩,价格不高了。’
‘做人不能既要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