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惊世研究 (第3/3页)
那些意识体会怎么样?被关在实验室里,当小白鼠?”
“为了科学进步,总要有牺牲。”傅振东说,“何况它们已经痛苦了三百年。与其让它们继续在地脉里受苦,不如让它们为人类认知的突破做出贡献。”
“你没资格替它们决定。”齐怀远冷冷地说。
“那谁有资格?”傅振东反问,“你?郎建国?还是那些早就死透了的萨满?”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车间里的设备开始启动,低沉的嗡鸣声响起。五轴机床的各个轴开始缓慢移动,不是加工动作,而是某种精密的定位程序。
“仪式马上开始。”傅振东说,“齐博士,你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留下见证历史。但我建议你离开——接下来的能量波动可能会很强,没有受过训练的人承受不住。”
齐怀远没有动。
他看着那面鼓,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听着越来越强的设备嗡鸣声。
然后,他闭上眼睛。
不是抗拒,不是压抑。
是倾听。
像林教授说的——不是去征服,是去理解;不是去捕捉,是去沟通。
像父亲说的——喜塔喇氏的责任不是战斗,是沟通。
像契约上写的——解缚之匙,不在力,在序。
他放开所有戒备,让感知力完全展开。
地脉的振动,设备的嗡鸣,傅振东的呼吸,还有……更深处的,那些细微的、杂乱的、充满痛苦的低语。
很多声音,重叠在一起。
“……冷……”
“……疼……”
“……放我出去……”
“……为什么……”
“……妈妈……”
齐怀远的心揪紧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傅振东:“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傅振东皱眉。
“它们在哭。”齐怀远说,“三百年来,一直在哭。”
傅振东愣了几秒,然后笑了:“齐博士,你太感性了。那是你的感知在解读原始信号时加入的主观想象。意识体没有情感,只有数据。”
“你错了。”齐怀远走向鼓,“它们有情感。有痛苦,有恐惧,有渴望。你只是不想承认,因为你一旦承认,就无法心安理得地把它们当成实验品。”
“你说什么都没用,齐博士,我承认你有点本事,不过,你只是个棋子,甚至是一个废子,没有任何作用的废子,我用鼓来进行沟通,用你设计出的实验设备来进行反馈收集,一切都已经齐备,而你,只需要见证这一刻就够了!”
就在这时,变故发生!
警笛大作,工厂瞬间便被包围!
“什么?!”傅振东皱起了眉头。
“傅教授,文科生不善于计算,似乎你算漏了很多‘变量’呢。”齐怀远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