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传承 (第3/3页)
如何分工合作的?特别是喜塔喇氏和钮祜禄氏的配合流程?”
傅芝芝回忆了一下,摇头:“笔记里语焉不详,只说了些‘听鼓声而动’、‘观烟气而行’之类的模糊话。具体的仪式步骤,好像……是口传心授,不落文字。”
“这就麻烦了。”傅振东皱眉,“钮祜禄氏是执行者,他们掌握的实际操作细节可能至关重要。如果那位郎建国真的只记得皮毛……”
“我觉得他记得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多。”齐怀远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齐怀远整理着思绪,缓缓说道:“郎大爷给我的那张羊皮纸,上面的注解虽然简短,但非常精准。‘解缚之匙,不在力,在序’——这句话直接点破了问题的本质。而且……”
他想起下午郎大爷喝酒时的眼神,那种沧桑中带着期盼的复杂神情。
“而且他给我那张纸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这东西在我这儿,等我两眼一闭,也就跟着进火葬场了。你拿去,也许真能用上。’”
齐怀远抬起头,看着傅振东:“现在想来,他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知道会有喜塔喇氏的后人找来,知道这东西必须交出去。”
傅振东沉默良久,缓缓道:“钮祜禄氏虽然当年……出过问题,但他们的传承是最直接的实践传承。郎建国可能确实知道一些关键信息,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或不愿直接说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齐博士,你必须尽快再去找他。但这次,不能只是闲聊。你要明确告诉他,三族的后人现在需要合力解决这个问题。如果他真的是钮祜禄·鄂伦的后人,那他就有责任履行祖先的承诺。”
“如果他拒绝呢?”傅芝芝问。
“那我们就得冒险了。”傅振东说,“用不完整的知识去干预一个危险的系统。但那样的话,风险会成倍增加。”
就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清蒸查干湖鱼香气扑鼻,热气腾腾地摆在桌子中央,配着几个精致的凉菜和热炒。但在座的四人,此刻都没什么胃口。
“先吃饭吧。”林教授叹了口气,“事情要解决,饭也得吃。怀远,你衬衫还湿着,要不先去洗手间换一下?”
齐怀远这才想起那件衬衫。他看向傅芝芝,有些尴尬。
傅芝芝倒是大方,把纸袋推给他:“去吧,别真感冒了。标签我已经剪了,你就当是我这个‘同事’的投资——你要是病倒了,谁去解决那些‘系统故障’?”
这话说得巧妙,既化解了尴尬,又表明了立场。齐怀远感激地看她一眼,拿起纸袋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