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传家木匣 (第2/3页)
代保管的东西为什么会放在档案馆?这不是国家机构么?你也应该是公务员才对吧,难道这档案馆历代公务员都是你家人?还有,这钥匙你不会每天都戴着吧,难道今天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坏了,我怎么越来越感觉自己掉进一个局里了!
随着一声轻响,柜子古老的锁芯弹开,傅芝芝轻轻拉开柜门,这里里面没有文件盒,只有一个长约七十公分,宽约五十公分的深褐色木匣,边角包着已经氧化变黑的铜皮。
她吃力地将木匣抱出,放在实木桌上。
“这个匣子,至少有两百年了。”她抚摸着匣子表面,“一直打不开,它的材质几乎不可破坏,而且多页锁很特别。”
齐怀远在台灯光下看了看那铜锁,这把锁确实有些不同,他敏锐的发现锁身上的纹路居然和他手中羊皮纸上的“缚地轮”图案惊人地相似!
“这锁纹……和我这张纸上的图案,好像有点像?”齐怀远对比着。
傅芝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木匣旁边的小暗格,取出一枚不到十公分长、颜色沉黯的金属钥匙,钥匙柄部造型复杂。
“这把钥匙是随着这个匣子一起传下来的。”她将钥匙放在桌上,“老人说,要打开这个匣子,需要三样东西:钥匙、写着‘老规矩’的纸、还有一个‘能感觉到规矩’的人。”
她抬起眼,直视齐怀远:“钥匙,我有。写着规矩的纸,”她指向羊皮纸,“您带来了。而‘能感觉到规矩’的人……”她没有说下去。
齐怀远感到口干舌燥。“您是说……我?”
“您的家族是正白旗,若无意外,那极有可能是喜塔喇氏,是满族里以‘感觉敏锐’出名的家族。”她的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您刚才描述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可不是谁都会有的,而至于您昨晚的实验,恐怕不只是‘测到了数据’,更是您无意中‘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这个推断让齐怀远后背发凉,他想反驳,却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那些过于准确的“直觉”。
“我……”他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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