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羊肉烈酒与歌谣 (第1/3页)
第二天上午十点,齐怀远的车再次拐进那条熟悉的老街。
副驾驶座上堆着东西:两只真空包装的蒙东羔羊后腿,肉质鲜红,脂肪如雪;两条用冰袋镇着的查干湖胖头鱼,每条都有小臂长;还有两瓶包装朴素的本地粮食酒,不是什么名品,但酒厂老师傅手工酿造,入口烈,回味醇。
他把车停在图书馆对面。白天的图书馆看起来更破败了,斑驳的木门虚掩着,门上的牌子在晨光里显得毫无生气。齐怀远深吸一口气,拎起礼物,推门走了进去。
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依旧。光线从高窗外照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老大爷还是坐在那张桌子后面,今天看的是一本纸张泛黄的《地方戏曲考略》。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老花镜后的目光先落在齐怀远脸上,然后滑向他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
“哟,技术员同志,这是走错门了?我这儿可不是领导办公室。”老大爷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齐怀远把东西轻轻放在桌子旁的空椅子上,堆起笑容:“老哥,没走错。昨天打扰您那么久,听您讲了那么多本地掌故,受益匪浅。一点心意,都是东北的土产,给您尝尝鲜。”
老大爷没说话,放下书,慢悠悠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他仔细打量了齐怀远几秒,又看了看那些东西,最后目光回到齐怀远脸上。
“年轻人,你这‘受益匪浅’,代价可不低啊。”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说吧,还想问什么?先声明,我就一退休看门的,知道的昨天都倒得差不多了。”
“老哥您太谦虚了。”齐怀远拉过那张缺轱辘的电脑椅坐下,姿态放松了些,“昨天您讲的那些,帮了我大忙。不瞒您说,厂子里昨晚……做了个小实验。”
老大爷的眼皮抬了抬:“实验?跟那些‘金戈铁马’的声音有关?”
齐怀远心中一凛,这老爷子直觉准得吓人。他斟酌着词句:“算是。我们用设备模拟了一些频率,想看看会不会……引发什么反应。”
“然后呢?”老大爷身体微微前倾,“引发什么了?”
齐怀远犹豫了一瞬。按理说,这种涉及项目机密和异常现象的事不该对外人说。但他看着老大爷那双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想起陈教授说的“带着态度”,最终还是决定部分坦诚。
“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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