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呵呵 (第3/3页)
“我是锦衣卫密探。”
话落,林善泽的刀贴在他脖子上停住,“你失去消息多久,会有人找?”
灰衣人不明其意,居然不是逼问他为什么跟踪?但他不想因为件小事丢命,“下午未正时分,需得上报林秀才今日上午行踪。”
“你的牙牌何在?”沈暖夏相信师兄已经搜过身。
灰衣人:“职低者无牙牌,仅发木牌凭证,我今日乔装未戴。”
“呵呵,继续编。”沈暖夏一直盯着他的表情,除了喊出身份略带心虚,最后一句也同样不真。
“真真假假尔。”敲门声急促,林善泽懒得再问,长针一扎,灰衣人又昏死过去。
他托着人走,“我带人去书房,你开门。”
沈暖夏无视门外女子的声音,等他彻底进东厢书房,才打开院门笑道:“不好意思,刚刚在后院喂骡子。”
“原来是亲家四婶。”女子是大嫂的弟妹寇氏,她迅速进院关门,且小声问羲姐儿可有好些。
沈暖夏据实以告,寇氏叹道:“孩子遭罪,大人也跟着受累。
你们中午不回去吧?我再去买点肉给大家加个菜。”
“不用麻烦,一会儿要去寻猫主人,中午不回来。”沈暖夏赶紧阻止。
这时,林善问回来,看见四弟站在书房,和她俩略一点头便大步走进书房。
得知审问结果,他沉吟片刻,“此人哪怕不是锦衣卫番子,也多半是公门中人。
抓住容易,怎么放得斟酌斟酌。”
林善泽给出建议:“要么,等他上边的人来寻,要么,我们带人找上门。
或者,加大刑讯获知内情,事后毁尸灭迹。”
林善问一滞,然后轻拍四弟肩头,“后一种念头速速打消,我现下再探藏香楼,只当不知什么锦衣卫和跟踪,仅问他们猫的去向。”
林善泽要陪他一起去,他自然不肯,且道:“藏香阁或许真是个密探据点,你在外边我才安全。
对了,老丁叔说前天下午,只有西城门出去过陌生面孔。
虽然未见什么贵公子,却有人注意到,有辆马车内传出过猫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