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第1/3页)
“她刚才说,她是定文侯府的表亲,现在借住在侯府?”
不知过了多久,香炉里的檀香都燃尽了一根,赵崇才缓缓开口道。
刘恒总算松了口气,但仍不知主上为何问这话,只能点头道:“是。”
赵崇理了理衣袍,仍为刚才状况的懊恼,蹙着眉道:“查一查她的底细,定文侯胆小无用,但这两年也一直使手段来示好,此女说不定就是受他指派前来。”
刘恒点头应下,又小心地问道:“可刚才宁国公府家那个败家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我们没赶到,那小娘子不就真被他给强抢了吗?”
赵崇端起茶盏饮了口,淡淡抬眸道:“那就连他一起查了,让王乾成看看他这个儿子,平日里借着他的名义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
“若真能让王世子知道自己儿子的恶行,也算他做了件好事。”
苏汀湄吹拂着茶水上的白雾,咬了咬唇道。
她今天被那个傲慢无礼的谢松棠气得不轻,直到回了荷风苑,吃了小厨房送来的茶点,才总算顺过气来。
她精心布局,让谢松棠撞上王景澜欺辱自己,本就是想一石二鸟。
借机勾引是其一,其二是看在谢松棠为御史中丞,有监管百官、纠弹不法的职责。
宁国公和世子这些年纵子行凶,由着王景澜在上京欺男霸女,不知糟蹋了多少小娘子,这次正好该给他个教训,让谢松棠好好惩治他们。
眠桃和祝余其实不知道马车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娘子从未如此生气过,回到荷风苑就把那本《谢氏三郎密事集》给扔了,说这话本写的一派胡言,不看也罢。
眠桃给娘子斟茶,没忍住问道:“那娘子往后就不见他了?”
苏汀湄用力咬唇,开始在心里计算:今日他让侍从救了自己,还帮自己解决了王景澜那个大麻烦,可加十分。
但他在马车上对自己语气那么凶,还让自己滚下去,实在可恶至极,要扣十分!
再加上上次在松筠观后山,他把自己吓得几晚都没睡好,到现在都没把气色补回来,还要再扣十分。
算起来这两次相见,谢松棠只得了个负分,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再费心思?
苏汀湄在脑海中努力搜刮,终于凭借那人的样貌填上了这十分,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此时,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和吵嚷声,苏汀湄放下茶盏,正准备眠桃去看看怎么回事,张妈妈就冲进来道:“二娘子来了,一句话不说,就让人往院子里种花!我琢磨着不对劲,娘子出去看看吧。”
苏汀湄一听是侯府二娘子裴知微来了,忍不住觉得头疼。
她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得罪了这位侯府嫡女,从她住进荷风苑起,裴知微就三天两头来找她麻烦。
比如某次,裴知微非说她拿走自己的首饰,带着家仆要搜她的寝房,苏汀湄却让眠桃抱出自己的碧玉妆奁,问她丢了哪样首饰,可以随意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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