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叩门声(求月票) (第3/3页)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门拉开一道缝隙,冰冷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什么事?”
门外的男人被突然出现的许砚吓了一跳,尤其是对上那双深不见底、带着明显戒备和一丝未散尽戾气的眼睛时,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很快,更强的急切情绪压倒了他的不安。
“请、请问……这里是‘遗忘照相馆’吗?”男人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绝望中的期盼。
许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似乎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某种确认,情绪陡然激动起来,语速加快:
“我、我姓周,周文斌。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找了好多地方,没人肯信,没人能帮……后来、后来是胡同口开香烛纸钱店的薛婆婆,偷偷告诉我,说要是遇到了‘脏东西’,实在没辙了,可以来这儿碰碰运气……”
他的话语有些凌乱,但信息明确:他是通过非正规的、民间的渠道打听过来的。
许砚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空荡的街道,确认没有埋伏的迹象,才稍稍让开些身子:“进来说。”
周文斌如蒙大赦,连忙侧身挤进门缝。
一进入照相馆内部,他立刻被馆内压抑沉重的氛围和三人身上尚未散尽的惊悸与疲惫感所慑。
尤其是看到瘫坐在地、眼神发直的阿哲和面色苍白、眼带泪痕的陈知微时,他明显又犹豫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搓着手,努力组织语言:
“对不住,打扰了……是我家里,我家里出了怪事。”
“是我母亲……”周文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和恐惧,“她老人家半个月前过世了,我们都很伤心,办了后事,也烧了纸……可、可就是从三天前开始,家里就不对劲了。”
“晚上总能听到叹气声,像是从墙角发出来的。摆好的供品第二天会发现被移动过,像是被人摸过。
夜里冷得厉害,不是普通的冷,是那种钻骨头缝的阴冷。我老婆甚至说、说她半夜醒来,看到窗帘边上站着个模糊的黑影子,轮廓……轮廓很像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