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困困—-他吃了顿好的 (第2/3页)
缝隙里,她投来的那平静无波的一瞥,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声动未来》的舞台。 刺眼的灯光下,他破音,撞倒伴舞,大脑一片空白。台下观众错愕、讥笑的表情。评委席上,杨昆他们言不由衷的吹捧,更衬托出陆雪晴和张凡那份专业评分的冰冷和残忍。张凡走下评委席,一步步靠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彻底的否定。
“又菜又爱玩,还输不起。”
“沙雕,呸。”
这三个字,伴随着现场巨大的嘘声和哄笑,通过网络传遍全国,成了钉死他棺材板的最后一颗钉子。也成了他每个噩梦里反复回响的魔咒。
恨意,像毒藤,在贫穷、绝望和日复一日的羞辱浇灌下,疯狂滋长。
为什么?凭什么?他只是想红,想站在顶端,有什么错?那个张凡,一副清高样子,写几首歌,弹个琴,就敢对他指手画脚,断他前程,毁他人生!
我要杀了他。
这个念头最初浮现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很快它就像病毒一样,失控的在全身蔓延。对,杀了他。只要张凡死了,这一切……也许不会变好,但至少,他痛快了。他要毁了张凡,就像张凡毁了他一样。
他开始像个幽灵一样,在网络上搜寻张凡的一切信息。张凡和陆雪晴住在哪里?云栖别墅,安保严密,私密性极好,他根本不可能靠近。凡雪工作室所在的大楼,进出都要刷卡或预约,他连大门都进不去。
机会在哪里?
终于,他刷到了那条微博——#张凡陆雪晴迪士尼被围#。点进去,是张凡带着妻女在迪士尼被认出、狼狈离开的新闻和照片。
他心脏狂跳。公众场合!他们去了公众场合!
第二天,他戴上口罩帽子,一大早就赶到上海迪士尼。他在园区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整天,眼睛扫过每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夫妻。没有。什么也没等到。晚上回到出租屋,他才看到后续——张凡发了那条“再堵没歌”的微博,然后他们一家出国了。
马尔夫?澳洲?新兰?网络上偶遇他们的留学生发了不少合影,照片里张凡和陆雪晴笑得很放松,那个小女孩在他们中间,像个小公主。
他看着那些照片,眼睛通红。凭什么?凭什么他被全世界抛弃,活在阴沟里,而他们却在享受阳光沙滩,家庭美满?
紧接着,一条不起眼的、来自某航空爱好者的微博引起了他的注意:“在马尔夫机场偶遇张凡一家,他们乘坐的航班好像是飞丽水的?难道是直接回国了?”
丽水?云省?
蔡虚困脑中灵光一闪。以张凡那种喜欢安静、讨厌被打扰的性格,带家人回国休假,肯定不会去热门景点人挤人。云省……泸湖!那个地方相对僻静,风景绝美,符合张凡的偏好。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仅剩的一点现金,买了最便宜的、需要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火车票,前往云省。火车上充斥着各种气味,拥挤、嘈杂,他缩在角落,用帽子盖着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泸湖。
几经辗转,大巴摇晃在盘山公路上,他终于到了泸湖镇。找了个最便宜的家庭旅馆,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公共卫生间,一晚八十块。
接下来的几天,他像个真正的幽灵,在泸湖镇上游荡。白天,他沿着湖边小路走,或者坐在镇口的石阶上,眼睛像扫描仪一样,过滤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晚上,回到旅馆,啃着干面包,用手机反复看张凡的照片,把仇恨刻进骨髓。
三天过去了,一无所获。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钱快用完了,绝望再次笼罩。也许他们根本没来这里,也许已经离开了。
第四天早上,他决定再守最后半天,然后离开这个让他充满无望等待的地方。他坐在一个卖手工艺品的摊位附近,低着头,假装看手机,余光却扫视着街道。
大约十点多,一个穿着灰色T恤、牛仔裤,戴着棒球帽和墨镜的男人,提着个超市塑料袋,从街口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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