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版本一:大出血 版本二:新生命 (第1/3页)
非常感谢各位读者大大对这本书的喜爱,作者在这里跪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现在我收到了大量关于第32章至35章内容不喜欢的留言,说太过于苛刻,剧情太过矫作。作者在这里解释一下:男主上辈子从小缺爱,在畸形的家庭生长,性格的孤僻甚至极端,让他的生活一团糟,四十年孤寂的生活让他充满了对爱和被爱的渴望。所以他非常想要一个家、一个妻子还孩子,为此可以牺牲一切。
因为作者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渴望健全的家庭,从小学到大学也性格也有点孤僻,朋友很少,看问题极端;参加工作后,经过几年的社会毒打,才学会试着溶于,笑脸相迎,但也真的心累。还好现在也找到了媳妇儿,我很爱她。
所以作者才写了第32章至35章的内容,如果这些内容给各位读者大大带来了不适,作者表示歉意。但为了保证故事的连续性,我特意准备了两个版本。
版本一还是按照原来的故事节奏女主生产中大出血,男主为救她一命换一命,这部分内容是从第31章的版本一至35章结束,能接受这个故事情节的读者大大可以继续阅读。
版本二(在本章的版本一结束后)是写女主正常顺利生产,男主在医院细心照顾她,整个故事温馨甜蜜;喜欢这个故事情节的读者大大,请在读本章节内容时候,直接跳过版本一,并跳过第32章至35章内容,直接从第36章开始阅读,后续章节如果出现男主和女主生死经历这些内容和描述,请自动忽略。
再次感谢各位读者大大的支持和理解。
版本一:大出血
八月的最后几天,魔都的暑气依旧蒸腾,但清晨已能感受到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预示着季节即将更迭。
悦安国际妇产医院顶层VIP套房外的走廊,却弥漫着一种与季节无关的、凝重的安静。偶尔有护士轻手轻脚走过,鞋底与光洁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更衬托出一种山雨欲来的紧绷感。
套房内,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明亮的光斑。陆雪晴穿着柔软的病号服,靠坐在调整好角度的床上,圆润巨大的腹部像一座沉静的山丘。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则被张凡牢牢握在掌心。
宫缩从昨夜开始变得规律而强烈,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每一次浪潮般的疼痛袭来,都让陆雪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发出压抑的闷哼。
梁教授带领的医疗团队早已就位,经过评估认为条件允许顺产,这也符合陆雪晴自己希望“体验完整母亲过程”的意愿。此刻,催产素正在通过静脉滴注,加速着产程。
“疼……张凡……好疼……”又一次宫缩高峰过去,陆雪晴虚脱般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声音里带着无助的颤抖。
对疼痛的恐惧和对未知的焦虑,在这个时刻被放大到了极致。
张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从昨夜到现在,几乎寸步未离。他身上的衬衫有些皱,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脸色比陆雪晴好不了多少,是一种失血后的苍白与极度疲惫交织的颜色。
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异常沉静温柔,像风暴中心最平静的海域。他握着她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她的手背,带去干燥温暖的触感。
“我知道,我知道很疼。”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慌乱,仿佛具有奇异的安抚力量,“你很勇敢,雪晴,比我想象的还要勇敢。疼的时候就抓紧我,喊出来也没关系。”
他拿起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想想宝宝,他(她)也正在努力,想早点出来见爸爸妈妈。每一次疼,都是你们一起在努力,离见面更近一步。”
他的话语并不华丽,却像定心锚一样,让陆雪晴在疼痛的间隙得以喘息和聚焦。“可是……我怕……万一……”对生产的恐惧,以及对自身特殊血型的隐忧,让她无法完全放松。
“没有万一。”张凡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梁教授是最好的医生,团队是最专业的团队,我们做了所有能做的准备。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相信我,相信宝宝。”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相闻,“我在这里,一直都在。我会陪着你,每一步。”
他的坚定和靠近,驱散了一些陆雪晴心头的寒意。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苍白却无比可靠的脸庞,用力点了点头,反握住他的手:“嗯……你……你别走……”
“我不走。”张凡承诺,声音轻柔却重若千钧。
时间在阵痛的间歇中艰难推移。上午十点左右,梁教授再次内检后,果断决定:“宫口开全了,可以进产房了!”
移动床被推了进来,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将陆雪晴转移上去。在被推往产房的短短路程中,陆雪晴的手一直死死抓着张凡,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张凡一路小跑着跟着移动床,不停地在她耳边低声鼓励:“就快结束了,雪晴,看着我,跟着呼吸,对,就是这样……”
产房的门在眼前打开,里面是无影灯冷白的光和各类仪器。陆雪晴被推进去,张凡在门口被护士拦住:“家属请换消毒服!”
张凡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全身消毒,换上了浅蓝色的无菌衣帽,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当他被允许进入产房,走到陆雪晴身边时,生产已经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陆雪晴躺在产床上,双腿被支架固定,脸上毫无血色,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脸颊,每一次宫缩袭来,她都拼尽全力向下用力,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身体因极致的疼痛和用力而剧烈颤抖。
那场景,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量,也充满了令人心揪的艰辛。
“雪晴!看着我!”张凡紧紧抓住她无处安放、在空中乱抓的手,将她的手掌完全包裹,用力握住,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吸气——憋住——用力!对!就是这样!你很棒!已经看到头发了!”
他的声音穿透了陆雪晴痛苦的嘶喊,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她涣散的目光因他的声音而重新聚焦,看向他,从那双向来沉静此刻却写满紧张、心疼与无限鼓励的眼眸中汲取力量。她按照他的引导,调整呼吸,拼尽最后的气力。
助产士和梁教授在一旁专业地指导着:“很好!陆小姐,再加把劲!宝宝很想出来了!”
“张凡……我不行了……没力气了……”在一次长时间用力后,陆雪晴虚脱地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你可以的!雪晴,你可以的!”张凡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们的宝宝在等着呢!最后几次了,为了宝宝,为了我们!想想他(她)的样子!”他低下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而深情地说,“我爱你,雪晴,坚持住!我爱你和宝宝!”
这句“我爱你”如同强心剂,陆雪晴不知从哪里又涌出一股力气,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呐喊,再次遵从指令,向下奋力一搏!
时间在痛苦的呐喊和紧张的鼓励中仿佛被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出来了!头出来了!肩膀……好,继续!最后一下!”梁教授的声音带着欣喜。
陆雪晴用尽残存的、也是爆发性的最后一股力量——
“哇啊——!”
一声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骤然划破了产房里所有的紧张与痛楚,如同天籁般降临!
生了!
“恭喜!是个漂亮的小公主!六斤八两,很健康!”助产士利落地处理着脐带,喜悦地宣布。
那一瞬间,陆雪晴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在产床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但脸上却缓缓绽开了一个虚弱却无比灿烂、混合着泪水与汗水的笑容。
张凡一直紧握的手终于松了松,却依旧没有放开。他怔怔地看着被护士托起、正在啼哭的、那个红扑扑、皱巴巴的小小婴儿,视线瞬间模糊了。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冲出眼眶,滑过苍白的面颊,滴落在无菌衣上。那是两世为人,第一次亲眼见证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新生命降临,是梦想成真的狂喜,是如释重负的虚脱,是无法言喻的感动。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不停地流泪,目光在孩子和陆雪晴之间来回移动,仿佛要将这永生难忘的一幕刻入灵魂深处。
护士将简单清理包裹后的婴儿抱到陆雪晴脸旁让她亲了一下,然后抱去一旁的新生儿处理台进行更详细的检查和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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