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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权杖染血与北疆定鼎

    第十九章权杖染血与北疆定鼎 (第3/3页)

是见吾平定河北,威势愈重,心中恐惧,欲行那螳臂当车之举罢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傲然。整合了河北气运之后,他的眼界和野心,早已超越了区区一个许都,一个汉室皇帝。

    “司空不可不防。”郭嘉正色道,“彼等虽如蝼蚁,然陛下毕竟是大义名分所在。若其狗急跳墙,挟持陛下,或矫诏作乱,虽不能动摇根本,却也颇为麻烦。尤其……需防江东孙氏、荆州刘表等外镇,借此生事。”

    “嗯。”沈渊微微颔首,“文若坐镇许都,当可稳住大局。待吾回去……自有计较。”

    他不再多言,车厢内恢复了寂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辘辘声,规律而沉稳。

    数日后,队伍渡过黄河,进入兖州地界。越往南,春意愈浓,沿途郡县迎接的官员也愈发恭敬,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曹操平定河北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其声望与权势,已如日中天。

    这一日,行至许都城外五十里处的驿馆驻扎。夜色渐深,星月无光,只有驿馆内的灯火在晚风中摇曳。

    沈渊独自站在院中,负手望天。许都那庞大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在他的感知中,那座城池上空的气运异常复杂,代表着曹氏统治的玄黑气运如同厚重的乌云,笼罩全城,但其下,那淡金色的衰败龙气却如同不甘熄灭的余烬,仍在挣扎,并且……与几股隐藏极深的、带着阴冷与恶意的小股气运隐隐勾连。

    “果然……不太平啊。”他低声自语。

    就在这时,他心中微微一动,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带着征伐血气的“将星”气运,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北方靠近!其光芒璀璨,甚至比离开时更加凝练、炽盛!

    是关羽?他怎么会在此刻回来?北疆战事结束了?

    片刻之后,驿馆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伴随着战马嘶鸣和甲胄铿锵之声。一名亲兵快步进来禀报:“司空,关将军单骑从北疆归来,正在门外求见!”

    单骑归来?沈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让他进来。”

    很快,一身风尘仆仆的关羽大步走入庭院。他并未穿着全套甲胄,只着一身便于骑行的劲装,外罩沾染尘土的绿色战袍,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那双丹凤眼中,却锐光逼人,周身那股沙场悍将的惨烈气息尚未完全平息。

    “云长?北疆战事如何?你为何突然归来?”沈渊一连三问,目光如炬,落在关羽身上。他能感觉到,关羽的气运不仅没有因征战而损耗,反而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神兵,锋芒内敛,却更显恐怖。其反馈而来的能量,精纯而庞大,让他都感到一丝心惊。

    关羽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回司空!北疆大局已定!袁熙、高干授首,乌桓蹋顿远遁漠北,幽、并二州已尽在掌握!辽、晃等将军正在肃清残敌,安抚地方。”

    他顿了顿,抬起头,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之色,声音低沉下去:“羽……星夜兼程赶回,是因在军中……偶然听闻一些来自许都的流言,关乎司空安危与朝廷稳定,心中不安,故擅离职守,特来禀报,并向司空请罪!”

    许都流言?沈渊目光一凝。

    “哦?是何流言,竟让云长如此挂心?”

    关羽深吸一口气,字字清晰地说道:“军中传闻,许都有奸佞小人,见司空威震华夏,功高盖世,心生嫉恨,欲……欲借陛下之名,行不轨之事!甚至……有不利于司空性命的阴谋!”

    他虽然没有明指具体何人何事,但那凝重的语气和眼神中压抑的怒火,已然说明了一切。

    沈渊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或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他伸手,将关羽扶起。

    “云长请起。你忠心可嘉,何罪之有?”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量,“些许宵小,跳梁之辈,何足道哉。吾既已归来,彼等……不过是秋后蚂蚱罢了。”

    他拍了拍关羽坚实的臂膀,能感受到那铠甲下蕴含的、因愤怒和担忧而微微震颤的磅礴力量。

    “你一路辛苦,先去歇息。明日,随我一同……入许都。”

    关羽看着曹操那深不见底、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眼神,心中的焦躁与不安,竟奇异地平复了许多。他重重一抱拳:“诺!”

    看着关羽转身离去的背影,沈渊的眼中,才缓缓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流言?阴谋?

    正好。

    他正愁没有一个合适的借口,来彻底清理掉许都那些碍眼的“忠臣”,以及……进一步削弱那条早已名存实亡的“真龙”。

    这一次,他要让这许都的阴云,彻底化作一场……为他加冕的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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