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9章 茶室澄清,旧影刺 (第2/3页)
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林微言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和她想象中不一样。
她以为,顾晓曼会是那种骄纵跋扈、盛气凌人的豪门千金,会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甚至言语挑衅。
可眼前的顾晓曼,从容、坦荡、温和,眼神清澈,举止得体,没有半分她想象中的尖锐与傲慢。
这样的顾晓曼,让她心里那股积压了五年的、针对“情敌”的敌意,瞬间没了着力点,甚至隐隐生出一丝茫然。
她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微微颔首,声音平静:“顾小姐。”
说完,她走到茶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动作轻缓,背脊却挺得笔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与疏离。
两人隔着一张茶桌,相对而坐。
一时之间,雅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声,和茶室内流淌的古筝旋律,越发衬得这份沉默,带着几分微妙的凝重。
顾晓曼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抬手,拿起茶壶,动作娴熟地给林微言倒了一杯温热的清茶,茶汤清澈,茶香袅袅。
“尝尝,这里的雨前龙井,味道还不错。”她将茶杯轻轻推到林微言面前,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客套的疏离,“林小姐,我知道你对我和沈砚舟的关系,一直有很深的误会。今天约你出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清楚,当年的事,以及我和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坦荡得直接。
林微言看着面前的茶杯,杯壁升腾起淡淡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抬眼,看向顾晓曼,目光沉静,带着一丝探究:“顾小姐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握着茶杯的指尖,已经微微收紧。
顾晓曼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我知道,外界一直传,我是沈砚舟的未婚妻,是他当年抛弃你、选择我的原因。甚至在你心里,恐怕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但我今天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些,全都是假的。”
“我和沈砚舟之间,从来都没有过男女私情,更谈不上什么恋人、未婚夫妻。我们之间,从始至终,只有商业合作关系。”
这番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林微言心底掀起轩然大波。
她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下意识地反问:“你说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难以置信,也是深藏心底的期待。
顾晓曼看着她眼底的震惊,似乎早有预料,神色平静地继续说道:“我说,我和沈砚舟,只是合作关系。五年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她的语气很肯定,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丝毫谎言的闪躲:“外界的那些传闻,不过是当年我们为了合作,刻意放出的***,用来掩人耳目,方便双方达成各自的目的。”
林微言怔怔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有些无法消化这番话。
五年的认知,根深蒂固,早已刻进骨子里。
她一直以为,沈砚舟当年离开她,是因为爱上了顾晓曼,是为了攀附顾家的权势。这份认知,支撑着她熬过五年的痛苦,也成了她心底最深的一根刺。
可现在,顾晓曼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私情。
那当年的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沈砚舟那句“我有苦衷”,难道是真的?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翻涌,乱成一团,让她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顾晓曼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没有催促,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耐心地等着她消化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林微言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干涩:“……合作?什么合作,需要用男女关系来掩人耳目?”
她的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不是不信顾晓曼的坦荡,而是五年的执念太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推翻的。
顾晓曼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神色平静地缓缓开口,将当年的事情,一一道来。
“五年前,沈砚舟的父亲突发重病,需要立刻进行心脏手术,后续还要长期治疗,费用极高,普通家庭根本承受不起。”
“那时候的沈砚舟,刚毕业不久,事业刚起步,手里根本没有足够的钱给父亲治病。走投无路之下,他找到了顾家,提出合作。”
“顾家当时正想拓展法律相关的业务,需要一个能力出众、干净利落、没有背景、容易掌控的顶尖律师,帮顾家处理一些棘手的法律事务,沈砚舟的出现,刚好符合所有条件。”
“于是,双方很快达成协议:顾家出资,全额承担沈砚舟父亲所有的医疗费用,并且为他的事业提供资源支持;而沈砚舟,则需要在未来五年内,作为顾家的专属律师,全权负责顾家所有的法律事务,并且,对外要以我的‘未婚夫’身份出现,配合顾家,稳定股价,压制竞争对手。”
顾晓曼的声音很平静,语气客观,不带丝毫个人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商业往事。
可听在林微言耳里,却字字句句,都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她的心上,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父亲重病……天价医药费……走投无路……与顾家合作……假扮情侣……
原来,是这样。
原来,沈砚舟当年的决绝,不是因为不爱,不是因为变心,不是因为嫌弃她平凡。
而是因为,他走投无路。
是为了救他的父亲。
是为了扛起一个儿子的责任。
所以,他只能选择推开她。
用最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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