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除了那点事,还能赌什么? (第3/3页)
如酥卧房道;
“这次诗会,我与你同去!”
柳如酥冷哼一声,想借着她的势力出风头,就冲你昨晚的态度,说什么也不让你得逞。
她没有搭理陈墨川,还在等陈墨川主动道歉。
她可是宰相义女,自然在受邀之列,可这陈墨川就不同了。
不过是破落侯爵。
想到此,柳如酥那张本就如同腊月寒潭的俏脸,“咔嚓”一声,好似又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不去...去那地方干甚?”
昨夜从刘霜霜那处受的腌臜气还没顺下去,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又要来添堵?
诗会?
他去作甚?
是去丢人现眼?
陈墨川没有理会将一个鎏金请帖在她面前晃了晃后道;
“你要是不去,那我可去了?”
柳如酥见他这不要脸的模样当即脸一黑道;
“这请柬是邀请我的,我不去,你有什么资格去?”
这话说得陈墨川一愣,当即打开请柬。
柳如酥看清请柬上的字不由的俏脸一红,是羞的。
原来这次自己想去还得沾陈墨川的光。
看样子他昨夜说的背后势力所言非虚。
已经在暗暗发力,往日他倒是想去,可没人待见他...如今...
只是她此刻一肚子火,不把这邪火发了,她又如何能服软?
“你还是别去了?”
“省得丢人!”
柳如酥转过脸,嘴角扯出一抹近乎刻薄的冷笑:
“陈墨川,你可知诗会二字怎么写?”
“那是吟诗作对,附庸风雅的地方,不是你们这群武夫比划拳脚,吆五喝六的校场。”
“你分得清《水江月》和《菩萨蛮》么?”
“认得全《平水韵》一百零六个韵部么?”
“还是你当自己是朝廷那位七步成诗的博士,能出口成章,舌灿莲花?”
被这般挤兑,陈墨川却也不恼。
他斜倚着门框,双手抱臂,脸上挂着那副柳如酥看了就心头火起的玩世不恭。
“娘子此言差矣....”
“懂与不懂,去了方知。”
“光在屋里头揣测,与那井底之蛙何异?”
“不如……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柳如酥眼皮都未抬。
陈墨川却是不要脸的张口就来;
“咱们就赌一个体位!”
“体位?”
“什么是体位?”
柳如酥一脸疑惑看着陈墨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