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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知道心疼人

    第五百一十九章 不知道心疼人 (第3/3页)

」

    阎飞雪的语气里,多少带着一点挑衅,看吧,这就是你刚才拒绝的!

    方书文则无奈说道:「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一下别人啊,你这样害我长针眼可怎麽办?」

    这要不是打不过的话,阎飞雪是真想要将这厮的嘴给活活打烂。

    就没见过这样的!

    本来还有些羞怯,这会也顾不上了,气哼哼的趴在了床上。

    方书文哭笑不得:「你还来气了?咱俩到底谁是老大?」

    阎飞雪把自己的脸藏在枕头里,不想开口说话。

    方书文也不多言,来到床边坐下,取出定鬼针,就开始在她身後刺绘。

    只是这事远没有想像之中的那麽容易。

    方书文开始的时候,出手没轻没重,将这姑娘扎得连连惨叫。

    隔壁的太子李安年都听到了,虽然诧异方书文的房间里怎麽会有一个女人?

    却也没好意思出来打扰好事」,只是摇头感慨,这书文兄果然不愧是江湖高手,体力强悍,非比寻常。

    这院子的主人,那位老丈半夜起夜,也听到了动静。

    顿时瞪大了双眼,连连摇头:「这小子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回头进了门,高低得说他两句,可不能仗着年轻就这麽祸祸————」

    说着回到了房间,老太太被他吵醒,询问他怎麽一脸凝重。

    这老丈就将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一句。

    老太太红着脸,在他胳膊上锤了一下:「咱们囡囡这是有福气,你这死老头子,就莫要多管闲事了。」

    老丈闻言,果断不服气。

    老两口就因为这件事情,险些打了一架。

    方书文用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功夫,将这定鬼图刺绘好了。

    其实定鬼图本身并不复杂,虽然对於内力的要求很高,可对方书文来说,这点要求又不值一提了。

    真正让方书文觉得为难的是火候深浅,开始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拖延在了这方面。

    刺入皮下多深,该用多少颜料,怎麽样才能让颜色透出来的同时,又不用反反覆覆在一个针眼上来回扎。

    这些事情做得多了方才有经验,然後就是不断地沾颜料,扎————沾颜料,扎!

    到了後来方书文速度真正起飞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稳如泰山,取料,刺入,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快得都已经看不清楚他的手了。

    唯一的问题是,这定鬼图多少有点抽象。

    这是一个白骨骷髅的图案,属於最简单的那种,但在那金卷之上,却被展现得阴森恐怖,叫人心头骇然。

    可方书文在阎飞雪身上留下的这个,似平多少有点补钙补多了,整体显得特别的圆润————简而言之就是胖。

    细节方面更是一言难尽,而最重要的是,方书文感觉这骷髅头出来之後,好像少了点什麽东西。

    便又在骷髅头下面,刺绘了一个交叉着的白骨。

    可如此一看,感觉还有纰漏。

    便又在白骨上面,刺绘了一顶帽子————

    最後犹豫再三,加上了一个眼罩。

    方书文看着还觉得有些不满意,正打算给这骷髅加上一个标志性的铁钩义肢。

    但看着那好似已经不堪鞭挞的阎飞雪,方书文还是决定放她一马。

    用细布擦了擦流出来的鲜血,方书文收起了定鬼针和定鬼图,站起身来:「你自己感受一下。」

    阎飞雪浑身无力地趴在那里,听到方书文这话,顿时如蒙大赦。

    赶紧抱着衣服爬了起来,盘膝而坐,运转真气。

    片刻之後她猛然瞪大了双眼:「真的————真的没事了!」

    方书文闻言也松了口气,阎飞雪不知道定鬼图这事,虽然方书文在心里找到理由说服了自己,可终究还是有点担忧的。

    如今看来,果然是二者缺一不可————当即笑了笑:「记住先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去问问你们族内的其他人是什麽意思。

    「如果他们愿意,我都可以出手为他们刺绘定鬼图。

    「但是有一件事情你得记住了,如果选择臣服在我座下,那就不可背叛。

    「更不能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否则,可莫要怪我轻易使用那生杀予夺之权。」

    「是。」

    阎飞雪单膝跪地,抱拳一礼。

    然後怀里的衣服就掉了。

    方书文愣了一下,无奈说道:「先把衣服穿上,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阎飞雪脸色涨红,连连点头将衣服穿上,回头看了方书文一眼:「於京城之内,可还需要属下为您做些什麽吗?」

    方书文想了一下:「那就置办一套院子吧,不用太大,三进就成。

    「以後到了京城,也不至於没个落脚之地。」

    阎飞雪感觉自己多余问了这一句,三进的院子还在京城————这是说买就能买的吗?

    方书文看她这表情,便是一乐,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银票塞进了她的手里,告诉她:「去了京城,找金铃楼,院子让他们来找,你只管付钱就是。

    「若是金铃楼对此有什麽疑义,你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阎飞雪看着是後来这厚厚的一沓子银票,整个人都傻了眼,浑浑噩噩地点头答应之後

    ,这才转身离去。

    方书文这会则是看向了那老丈和老太太房间的方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明天早上,得留下银子,早点走了,不然的话,有些事情没法解释。

    「闹不好了,可能会连累人家姑娘的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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