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单手擎棺,力战三尸 (第3/3页)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水尸的胸腹之上。
明劲透体而入!
那水尸原本前冲的身躯猛地一僵,紧接著整个后背竟然猛地凸起了一块!
紧接著直接爆开!
那是劲力透体,直接震断了它的脊椎,將內里五臟六腑生机彻底搅碎!
那水尸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泥一样,重重地砸在船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眨眼之间,两头水尸已经被秦庚打死!
剩下的最后一头水尸,也就是左侧那头刚刚抓空的水尸,显然是有了一丝迟疑。
可秦庚哪里会给它犹豫的机会。
「陆掌柜!」
秦庚低喝一声。
不用多说,陆兴民早已准备多时。
趁著秦庚大杀四方的空档,他已经打开了背后的黑色长条木箱。
「去!」
陆兴民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手中三个剪裁得极为精致的纸人身上。
那三个纸人原本只有巴掌大小,此刻迎风便涨,眨眼间化作三个面色惨白、手持哭丧棒的纸扎童子。
以陆兴民现在的层次,这纸人对水尸没什么大杀伤力,但它们轻飘飘的,不怕抓,不怕咬,最是烦人。
三个纸人一拥而上,像是膏药一样贴住了那仅剩的一头水尸,哭丧棒劈头盖脸地往它脸上招呼,遮蔽了它的视线。
那水尸怒吼连连,双手胡乱挥舞,將那纸人撕得粉碎。
这就够了。
这一瞬的耽搁,就是它的死期。
秦庚此刻已经调整好了重心。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仿佛一只吞吐天地的巨虎。
「起!」
秦庚托著棺材的左臂再次发力,將那稍微倾斜的棺材重新扶正。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竟然带著那千斤重的棺材,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这一步跨出,整个驳船的船头都猛地往下一沉!
借著这股前冲之势,秦庚右手握拳,五指紧扣,指节泛白。
形意,虎扑食!
不是简单的扑,而是要在接触的一瞬间,將全身的劲力匯聚於一点,轰然爆发!
那水尸刚刚撕碎最后一个纸人,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不断放大的正拳。
避无可避!
挡无可挡!
「轰—!!!」
这一拳,正中面门。
没有任何悬念。
就像是铁锤砸在了烂西瓜上。
那水尸的头颅连带著半个肩膀,直接被这一拳轰成了漫天的血雾和碎肉渣子!
那无头的尸身晃了两晃,扑通一声跪倒在甲板上,然后缓缓地歪倒在一旁。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江风还在呼啸,只有那被鲜血染红的江水还在拍打著船舷。
秦庚缓缓收回右手。
他站在满地的血肉之中,一身孝衣染血,却显得更加悽厉而威严。
他的左手,依旧稳稳地托著那口百年柏木大棺。
从头到尾,那棺材,未曾落地半分。
「呼————」
秦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白气如箭,在寒风中凝而不散。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早已嚇傻了的脚夫,声音低沉而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都愣著干什么?」
「起灵!」
隨著这一声暴喝,那些魂飞天外的脚夫们才如梦初醒,一个个像是看著神明一样看著秦庚,手忙脚乱地接过棺材,扶住棺材槓子。
「咚!咚!咚!」
孙班主也是个狠人,一棒子却结结实实地敲在了大鼓上。
「滴滴噠—
「,嗩吶声调子降低,婉转响起。
那高亢的乐声,伴隨著秦庚那染血的身影,如同一把利剑,直刺苍穹,也狠狠地刺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岸边上。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
「好!!」
一声叫好,如同引燃了火药桶。
「五爷威武!」
「秦五爷真汉子!」
「这就是咱津门的爷们儿!」
「孝服战三尸,单手抬棺不落地,咱津门又多了一桩美谈!」
喝彩声如山呼海啸般爆发出来,甚至压过了那涛涛江水声。
秦秀站在人群中,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可嘴角却不知何时掛上了一抹骄傲的笑意。
而远处的叶嵐禪,看著那重新启程的驳船,听著那震天的喝彩声,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楼船之上。
算盘宋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心里是死里逃生的狂喜,竭力装出不动声色的样子。
「贏了————真他妈贏了————」
「单手托棺战三尸————这秦五爷,以后怕是要成龙啊!」
至於那几个洋人,脸色却是难看至极。
李是真放下瞭望远镜,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不可思议的身体结构————」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素体。」
「这就是大新朝的天生杀才?」
他低声喃喃著,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
江海龙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头精心炼製的水尸,竟然就这么没了。
还成全了这小子的威名?
「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李是真突然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江海龙一眼。
江海龙身子一颤,连忙低头:「李先生,这小子————有点邪门。不过这也是好事,越是邪门,炼出来的东西越厉害。不过你放心,这朱信爷的尸首,就算是埋了我也能找到再给挖出来。」
李是真冷笑一声。
「哼,以后再找机会吧。
「待他暗劲,再来找我。」
「暗劲之前,不准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