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独眼人的踪迹 (第2/3页)
“这位老哥,”他拱了拱手,“刚才听您说起下游荒滩的事,想跟您打听个人。”
老苦力打量着他:“你是什么人?”
“跑腿的。”林逸说,“东家丢了批货,可能被人运到下游去了,让我来找找线索。”
“什么货?”
“绸缎。”林逸面不改色,“上好的苏绣,值不少钱。东家说了,找到有赏。”
老苦力眼睛亮了亮:“赏多少?”
林逸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桌上。银子不大,但足够老苦力干半个月的活。
“您说,我听着。”老苦力收起银子,态度立刻热络起来。
“最近有没有人,常雇船往下游荒滩那边运货?”林逸问,“那人可能……眼睛不太好。”
老苦力想了想:“眼睛不好?独眼的算不算?”
林逸心头一跳:“算。您见过?”
“见过几回。”老苦力说,“独眼,右眼是瞎的,灰白色。左手好像也有毛病,掏钱的时候动作别扭。他每次来都雇老陈头的船,运的东西不多,就几个箱子,但给钱大方。”
“老陈头在哪?”
老苦力指了指河面:“那边,第三条船,船头刷了红漆的那个。”
林逸谢过他,带着秋月往河边走。
老陈头的船不大,是条旧货船,船身斑驳,但保养得还行。船头确实刷了道红漆,已经褪色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船夫正坐在船头补渔网,手指粗大,动作却很灵活。
“船家,”林逸走过去,“想雇船。”
老陈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林逸,又看了看秋月:“去哪儿?”
“下游,荒滩那边。”林逸说。
老陈头的手停了停:“去那儿干什么?荒滩没人,连个村子都没有。”
“找人。”林逸说,“听说您常跑那条线,路熟。”
“谁说的?”老陈头的语气警惕起来。
林逸又摸出一小块碎银子:“这个您收着,就当是问路钱。我们要找的人,可能跟您之前载过的一个客人有关——独眼,左手有毛病。”
老陈头的脸色变了。他放下渔网,站起身,走到林逸面前,压低声音:“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丢了货的人。”林逸直视他的眼睛,“那独眼人运的货里,可能有我们东家的东西。您只要告诉我们,他通常把货卸在哪儿,剩下的我们自己找。”
老陈头犹豫了很久。他的目光在银子和林逸脸上来回移动,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我告诉你们,但你们别说是我说的。那人……那人不好惹。”
“怎么说?”
“他运的东西……”老陈头舔了舔嘴唇,“有味道。”
“什么味道?”
“药味,很浓的药味。还有……”老陈头的声音更低了,“还有股腥气,像是……像是肉放坏了的那种味道。有一次箱子没捆好,开了一条缝,我瞥了一眼,里面……里面好像有布包着的东西,渗出来的水是暗红色的。”
林逸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他想起观星楼废墟外那些渗血的箱子。
“他把货卸在哪儿?”
“荒滩往上游走半里,有个废弃的河神庙。”老陈头说,“庙早就塌了,就剩个破屋子。他每次都在那儿卸货,有人接应。接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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