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一项任务:失踪的侍女 (第1/3页)
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林逸已经穿好衣裳坐在床边了。
他整夜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在书房看到的一切——那些发黄的羊皮纸、残缺的图纸、奇怪的符号,还有郡主说话时眼中那簇燃烧的火焰。
以及钱袋上那三个用针线绣出来的字:
“莫信人。”
这三个字像根刺,扎在他心里。绣字的人是谁?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提醒?如果连郡主都不能信,那这府里还能信谁?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清晰。
“林先生,您醒了吗?”是春兰的声音。
“醒了。”林逸站起身,拉开门。
春兰站在廊下,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清粥小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她今天换了身浅绿色襦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冷,但眼神比昨晚柔和了些。
“郡主吩咐,先生先用早饭。”她把托盘端进屋里,放在桌上,“用完饭后,奴婢带先生去看那两个丫头的房间。”
林逸坐下,拿起筷子:“秋月姑娘怎么样了?”
“昨晚大夫来看过,说没伤到要害,静养几日就好。”春兰站在一旁,垂手侍立,“郡主派了人守着,不会再有意外。”
林逸点点头,舀起一勺粥。粥熬得绵软,米香里混着莲子的清甜。但他吃得很快,三两下就解决了早饭——他没时间慢慢品尝。
“走吧。”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春兰收起碗筷,引着他走出客房,穿过两道回廊,来到一处偏院。这院子比主院小得多,只有三间厢房,院里有口井,井边晾着几件衣裳。
“府里的侍女都住这里。”春兰推开中间那间房的门,“失踪的两个丫头,一个叫翠儿,一个叫小红,都住这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两张床并排放着,中间用一道布帘隔开。靠窗有张桌子,桌上放着梳妆匣和针线篮子。墙上贴着年画,已经褪色了,边角卷了起来。
林逸走进房间,先看了看地面。青砖铺地,打扫得很干净,没什么灰尘。但靠近门边的地方,有几处细微的划痕——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出去时留下的。
“她们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他问。
“翠儿是上个月初五,小红是这个月初八。”春兰站在门口,“都是出门采买,一去不回。府里派人去找过,没找到。”
林逸走到翠儿的床边。被褥叠得整齐,枕头上放着个布娃娃,已经洗得发白了。他拿起娃娃看了看,针脚粗糙,应该是自己缝的。娃娃裙子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旁边还绣了个“翠”字。
“翠儿多大?”他问。
“十六。”春兰说,“家里是京郊农户,前年进府的。”
林逸放下娃娃,掀开枕头。枕头下面什么都没有,但枕套上有几处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沾了什么液体,没洗干净。
他凑近闻了闻,有极淡的铁锈味。
血?
“小红呢?”他转向另一张床。
春兰走过来:“小红十七,是城里人,父亲在码头做工。她进府两年了,做事勤快,很得郡主喜欢。”
小红的床铺也很整齐,但枕头下面压着东西。林逸掀开枕头,看见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绣样集”三个字。字迹娟秀,但笔画有些抖,像是写字时手不稳。
他翻开册子,里面画的都是些花草鸟兽的绣样,旁边标注着针法和配色。翻到中间时,他停住了。
这一页的绣样很奇怪——不是花也不是鸟,是一个符号。
圆圈,里面三个点。
和那封警告信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林逸的手指停在那一页上,纸页边缘有些卷曲,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他用指尖轻轻抹开,纸面上有一处极浅的凹陷,是写字时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
“小红识字吗?”他问。
“识一些。”春兰说,“她爹在码头记账,教过她认字算数。”
林逸继续翻册子。后面几页都是正常的绣样,但最后一页的角落里,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字:
“东市锦绣庄,货好价廉。”
字迹和封面上的不一样,更潦草,像是匆匆写下的。
“这是小红写的?”他指着那行字。
春兰凑近看了看,眉头微皱:“应该是。但……她怎么会写这个?”
林逸合上册子,走到桌边。梳妆匣是木制的,漆面已经斑驳。他打开匣子,里面有几支木簪、一面铜镜、一盒胭脂,还有几根断了的口脂。
没什么特别的。
但当他拿起那盒胭脂时,发现盒子底部粘着东西——一小片纸,折成方形,用蜡封着。
“这是什么?”春兰也看见了。
林逸小心地揭开蜡封,展开纸片。纸很小,只有巴掌大,上面写着几行字:
“初八,巳时三刻,锦绣庄后门。”
“带簪,换钱。”
“勿让人知。”
字迹很潦草,墨迹深浅不一,像是分几次写的。
“今天初几?”林逸问。
“初十。”春兰脸色变了,“小红是初八失踪的……”
林逸把纸片重新折好,放回胭脂盒底。他走到小红的床铺前,掀开被褥,仔细检查床板。木板之间缝隙很小,但靠近床头的位置,有一块木板有些松动。
他用力一掀,木板翘了起来。
下面藏着东西。
不是金银,也不是首饰,是一张纸——当票。
林逸拿起当票,纸已经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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