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你退了他的稿?!(1W字更新) (第2/3页)
上自习。」
「除此之外,周六上午也将排课。」许水韵在讲上说,「但不是像现在这样正常的上课,我们将结合每一次考试和流动班的测试,针对全年级错误率最高、失误率最高的知识点,分学科做针对性讲解。简单来说,不是四十分钟一节课这种模式,而是请各学科最厉害的老师,通过校园电视,面向全年级进行讲解。」
张骆听了,震惊不已。
李坤这真的一个个全是大动作。
为了给大家提高分数,李坤真的是想尽了办法了。
一不肯影响正常的教学安排,二又想办法去给学生们提高短板,三还要针对这个短板,直接利用电视这种手段,让全年级都能够享受到最好的师资讲解。
看来,流动班的设置是真的明显让全年级的成绩都提升了一截,以至於李坤这一次考试之後,马不停蹄地推出了他的改革第二步。
只不过,这就让张骆有点头疼了。
比起留在班上自习,他更愿意去实验楼101教室自习。
因为在那里他们几个人可以随时互相交流。
这种交流可比他待在教室的效率高多了。
正伤脑筋的时候,许水韵就主动找到他,说:「你们晚上如果想要到实验楼去自习,也还是可以去,这个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们几个人会经常一起讨论题目。」
张骆松了口气。
其他班怎麽样,张骆不太清楚。
但是在这麽多变动之下,他们班的气氛一下就变得有紧张了起来。
或许是冬天渐渐深了,寒气肃杀,哪怕是在课间,也没有平时那麽闹腾了。
坐在自己座位上看书、写作业的人变多了。
张骆注意到,甚至有好些同学在课间会来问刘富强一些题目。
以前这种事情很少。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张骆说起这事,仍然感到惊讶。
周恒宇说:「主要是因为有你这个变态啊,你从开学的摸底考试开始,每一次考试都在进步,而且,你还不是一开始成绩就很好,你一开始也只考了五百多名,所以,大家就被你刺激到了咯。还有就是这一次班上有一半以上的同学年级排名都提升了,大家的危机感一下上来了吧,你想想,连许达都考到八百多名了,这让排在他後面的人情何以堪啊。」
许达白了他一眼,说:「你也就七百多名,好意思说我?」
「我可是在表扬你!」
张骆摇摇头,懒得理会他们的互呛。
「从下个学期开始,压力就更大了,珍惜最後的时光吧。」周恒宇说,「下个学期我们估计连放学以後踢球的时间都没有了。」
「为什麽没有?」张骆说,「七点才开始晚自习,照样可以踢。」
「踢完,一身大汗上晚自习啊?我受不了。」周恒宇说。
刘富强:「没事,你们可以到我寝室去洗一洗。」
「对噢!」周恒宇眼睛一亮,「我都忘了你住在学校了,可以。」
「歙,你们寒假准备干嘛?」周恒宇问。
「暂时没有想法,怎麽了?」张骆问。
「好不容易放假,我在想,我们要不要一块儿出去玩一下。」
「你打算去哪儿玩?」
「不知道啊,随便吧,随便去哪儿玩。」
许达:「别算我,我这个寒假有事。」
「你要去干嘛?」周恒宇马上惊讶地问,「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要去上补习班。」
「我要去玉明,我爸妈寒假都在那边,让我一起过去。」
「过年也在玉明过吗?」
「应该是吧。」许达点头。
「好吧。」周恒宇叹了口气,「真是令人羡慕一」
他忽然眼睛一亮,「等等,如果我寒假去玉明的话,是不是可以去你那里住?这样我就不用住酒店了,只要找我爸妈要交通费。」
「可以啊,你要来住,肯定有地方。」许达说,「不过你们要是三个人一起来,我就不能保证了,我也不知道我家在玉明那边的房子有多大,我还没去过。」
「什麽?你家在玉明还有房子?!」周恒宇震惊地问。
「今年刚买的。」
「我靠!」
这个时候,玉明的房价其实已经涨起来了。
能直接在玉明买房子。
实力雄厚啊。
当然,以许达家的情况,倒是也不是多麽出人意料的事情了。他们家完全有这个实力。
「寒假我估计也不会去玉明。」张骆说,「冬天去玉明,冻死,性价比太低了,我要去也要往温暖的地方去。」
周恒宇:「说得也是。」
中午,张骆有一个电话采访,是《徐阳晚报》专栏的「状元访谈系列」。
自从刘杏依那一篇报导文章获得了很不错的反响以後,《徐阳晚报》教育版那边就一直很关心这个系列。
不过,张骆迟迟没有写第二篇。
主要是这种文章,要做太多的案头工作,可不是他随随便便一口气就能写出一篇随笔那麽简单的创作。光是找到一个值得写的人就很难。
快到下午上课了,张骆才完成这个电话采访。
今天电话采访的这个人,是一位五年前毕业的学长,现在正在振华大学读硕士。
张骆会选择他作为自己第二篇报导的采访对象,不仅仅因为他是振华大学的学生,还因为他的学生干部经历。
他曾经是徐阳市二中的学生会主席,在振华大学上本科的时候,又是振华大学的青年协会副会长,现在正在竞选振华大学研究生学生会的主席团。
这一次采访,张骆聚焦的其中一个话题就是学生干部工作。
虽然张骆自己没有担任过学生干部,而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学生干部,尤其是学生会,几乎已经可以称得上「臭名昭着」了,但是,毋庸置疑,对於一个学生的评价维度,这仍然是一个无法忽视的重要履历。张骆好奇的,就在於这位在徐阳市二中担任学生会主席,他是怎麽看待学生干部这个工作的。有一说一,最开始半个小时,进展并不顺利。
「他一直在打官腔,说的都是一些大而空的东西。」张骆事後跟江晓渔就是这麽吐槽的,「非常符合我对学生干部的刻板印象。」
江晓渔问:「那後面有转变吗?」
张骆点头:「有,要不然我这一篇采访稿可能都写不出来了。」
「怎麽转变的?」江晓渔问。
张骆笑着说:「我直接问,学长,其实现在有很多人都认为学生干部沾染上了摆架子、打官腔、装模作样的习气,有没有人这麽评价过你。」
「他怎麽说?」
「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後说,有。然後,他问我,我觉得他有这样的习气吗?」
「我说,摆架子和装模作样我没有感受到,打官腔我感受到了,而且,如果这个采访这样继续下去,写出来的采访稿肯定也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江晓渔惊讶地看着张骆。
「你直接这麽说了?」
「嗯,直接这麽说了。」张骆点头。
江晓渔非常好奇:「你这篇文章不会是想要把主题聚焦到对学生干部体系现状的批判上吧?」「虽然我也很想写一篇针砭时弊的文章,但一方面我如果要写,必须得进一步做大量的调查,不能就凭着我自己的一些印象和一两个人的采访就直接写系统性现状,另一方面,我不觉得我写了,就能发出来,《徐阳晚报》怎麽可能会允许我一个高一的学生发表这样的文章。」张骆说,「再者,即使写了,又能怎麽样呢?」
「那你又把主题聚焦到这件事上。」江晓渔微微皱眉,「我不理解。」
「因为我不是学生干部,我也没有做过,我很好奇,学生干部这段经历到底对一个人的人生产生什麽样的影响。」张骆说,「这位学长正好是一个可以有很多故事挖掘的实例。」
「那这会不会违背了你在《徐阳晚报》这个专栏的初衷?这个专栏不是想要报导一些具有引领和榜样力量的状元吗?」
「为什麽从学生干部这个角度去展开这位学长的故事,就不能产生引领和榜样力量呢?」张骆说,「我相信如果学生干部经历没有给他带来正面的提升,他不会在每一个阶段都孜孜不倦地去做学生干部的,我听他讲了很多故事,其实我觉得他虽然嘴上说着他是为了给自己的履历加分,为了在竞争奖学金方面更有优势,为了在同学中脱颖而出,实际上,这些经历已经完全和他的人生融合在一起了,他追求进步、提升自己,几乎都是通过学生干部这个经历来完成的。」
江晓渔一知半解地叹了口气,说:「好吧。」
她其实没有太明白这个意思。
「之前你说,卢老师一直觉得演艺圈不好,不希望你去走艺考的路,不希望你现在在外面做兼职模特。」张骆说,「但是,虽然那些不好的东西是确实存在的,可你仍然还是坚持,因为这是你的梦想,而且,你一直在通过这方面的东西,获得力量,提升你自己,无论是兼职的收入也好,还是带给你其他的东西也好。Cospy也是一样,那麽多人都看不上它,可我从Cospy中得到的自信、快乐,包括我对我自己的了解,都有进一步的提升。我觉得学生干部也是一样的,我想从这个角度去写这篇文章。」
江晓渔露出了恍然之色。
「我懂了。」
「千篇一律的学霸采访太没意思了,我还是喜欢找到每个人身上最深的那个烙印,我不想写普遍性,越奔着普遍性去写,写得越空洞,我是这麽觉得的。」
然而,当张骆将这篇稿子发给《徐阳晚报》教育版的编辑以後,却遭到了「退稿」。
张骆完完全全地愣住了。
为什麽?
他非常有自信,这篇文章绝对不涉及任何敏感的地方,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说,这还是一篇在如今舆论风向的情况下,对学生干部的「洗白稿」。
张骆问编辑:请问退稿的原因是什麽?
编辑说:这不是这个专栏想要报导的方向,我看不到这个学生到底优秀在什麽地方?他是得了什麽奖,还是拿了什麽荣誉?又或者是跟刘杏依一样,有放弃保送、裸分上振华这样得经历。
张骆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编辑又说:其实,我听说你们二中这一次月考,你们班不是有超过一:半的学生都取得了进步吗?为什麽不围绕这个群体性进步写一篇文章呢?这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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