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险些械斗?智取!(900月票加更,4200字) (第2/3页)
顾水生一声暴喝,冲上去一脚就把那新立的界桩给踹倒了。
郑大炮这会儿也不装了,带着人就围了上来,手里拎着镐头,一脸的横肉乱颤:「顾水生,你干啥?这是公社划的线,你敢毁坏公物?」
「放屁!公社划的线在那边石头上呢!你当你爷爷眼瞎啊?」
两边人马,就在那烂泥地里对峙起来。
马坡屯的人气势汹汹,黑瞎子沟的人也不甘示弱。
眼瞅着又要动手。
「都在干什麽?」
程柏川程老总又黑着脸赶到了。
他这几天也是被这帮人给折腾得够呛,嗓子都喊哑了。
「都给我放下!」
程柏川站在中间,指着郑大炮:「怎麽又是你?刚撤了你的职,你还敢挑事?」
郑大炮梗着脖子:「程老总,这可不赖我。是这地形变了,那边石头太硬挖不动,我们只能往这边借点道儿————」
「借道?你那是借吗?你那是抢!」
顾水生寸步不让。
程柏川也是头疼。
这地形确实复杂,而且这是两村多年的积怨,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他只能各打五十大板:「行了!都别吵了!」
「黑瞎子沟的,把界桩移回去。按原定图纸施工。」
「马坡屯的,也别在这儿围着了,赶紧回去干活。」
「谁再敢闹事,全部扣工分!取消评优资格!」
虽然程老总发了话,把事儿压下去了。
但郑大炮临走前,那恶毒的眼神儿,还有嘴里那不乾不净的骂骂咧咧,让每一个马坡屯的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子火。
「妈的,这帮孙子,太欺负人了!」
「就是!明着不敢来,净玩阴的。」
「要不是程老总拦着,我非得给那郑大炮开个瓢不可。」
晚上。
夜色如墨。
马坡屯的营地里,燃起了几堆篝火。
大伙儿围坐在火堆旁,吃着晚饭,可那气氛却压抑得很。
白天那口恶气,堵在嗓子眼儿里,咽不下去。
尤其是那帮年轻後生,一个个把手里的窝头捏得变形了,恨不得现在就摸黑过去跟黑瞎子沟的人干一仗。
陈拙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炭火。
火光映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明暗暗的,让人看不清他在想啥。
「虎子哥,这事儿就这麽算了?」
贾卫东是个直肠子,憋不住话,一摔筷子:「这也太憋屈了!」
「就是!」
黄仁民也凑过来,压低了嗓门:「虎子哥,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兄弟今晚就去把那新挖的水渠给他填了。」
周围的人都看向陈拙。
现在的陈拙,在屯子里那就是主心骨,在年轻人里头,说话比顾水生还好使。
陈拙没吱声,只是把那树枝往火里一扔。
「噼啪」
火星子溅了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在这一张张愤懑的脸上扫过,嘴角突然微微翘起。
「填水渠?」
陈拙摇了摇头:「那多没意思。那也就是撒撒气,明儿个他们还能再挖,没完没了。
「那你说咋整?」
众人都急了。
陈拙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火光照亮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
「你们————想不想要把那流动红旗,彻底抢回来?」
「想不想要————让黑瞎子沟那帮人,以後见了咱们,都得绕道走?」
「想啊!做梦都想!」
大伙儿异口同声。
陈拙神秘一笑,冲着大伙儿招了招手:「都凑过来点。」
一群脑袋,不管是知青还是屯里的後生,黑压压地凑在了一块儿。
陈拙压低了嗓门,在他们耳边嘀咕了一阵。
只听见人群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声。
「虎子哥————这、这招也太损了吧?」
「损?」
陈拙眉毛一挑,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法子。」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行,都回去睡觉。养足了精神,明儿个一早————咱们干票大的!」
第二天。
黎明前的黑暗,是最浓的时候。
整个月亮泡工地,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和呼噜声,静得跟坟地似的。
陈拙却早就醒了。
他悄没声地钻出地窨子,把棉袄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
外头,贾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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