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 第74章 在程“老总”面前露一手(第三更,6000字)

第74章 在程“老总”面前露一手(第三更,6000字)

    第74章 在程“老总”面前露一手(第三更,6000字) (第1/3页)

    又过了几天,这天儿是一天比一天暖和。

    山上的积雪早就化没了,那黑土地吸饱了水,油汪汪的。

    马坡屯的大喇叭,一大清早就在那儿滋啦滋啦地响着,放的是《社员都是向阳花》。

    大队长顾水生站在打谷场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那嗓门儿比喇叭还响:「都给我精神点。」

    「今儿个去月亮泡,那是去打仗,是去争脸!」

    「谁要是给咱马坡屯丢了份儿,回来我罚他挑一个月的大粪。」

    底下,百十来号壮劳力,一个个扛着铁锹、镐头,还有那柳条编的大土篮子,排得整整齐齐。

    虽说穿得都破破烂烂,补丁摞补丁,但这精气神儿,那是足足的。

    陈拙没跟大部队站一块儿。

    他赶着辆借来的驴车,车上拉着那口程亮的大铁锅,还有案板、菜刀、大勺,再加上几大坛子咸盐、大酱。

    他是这回马坡屯派去的後勤保障,是去掌勺的。

    「出发!」

    随着顾水生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队伍,像一条长龙,蜿蜒着出了屯子,直奔那几十里地外的月亮泡而去。

    这一路上,红旗招展,歌声嘹亮。

    等到了月亮泡屯的地界儿,那场面,更是壮观。

    只见那大水泡子边上,早就人山人海。

    十里八乡,五个大队,加上公社的干部,少说也有千八百人。

    这月亮泡,那是真的大。

    一眼望去,水波粼粼,芦苇荡随着风起伏,跟绿色的海浪似的。

    水鸟在天上嘎嘎叫着,时不时一个猛子紮下去,叼起条银亮的小鱼。

    马坡屯的队伍刚一进场,就听见那边有人高声吆喝:「哎哟,那不是虎子哥麽?」

    陈拙正卸车呢,一擡头,就瞅见柳条沟子那边的队伍里,孙禄德正踮着脚尖往这边挥手。

    在他旁边,坐着个抽旱菸的老头儿,正是五大爷周为民。

    还有穿着汗衫,露出一身腱子肉的孙彪孙老头儿。

    「虎子,这儿呢!」

    孙禄德大嗓门一吼,直接领着几个柳条沟子的小年轻就迎了过来。

    「孙大爷,五大爷,禄德哥。」

    陈拙也跟着笑着打招呼。

    「好小子,我就猜你也得来。」

    五大爷笑呵呵地看着陈拙:「听说你小子现在是马坡屯的大师傅了?这回咱这几百号人的肚皮,可都指望你了。」

    「五大爷您捧了,我这就是个做饭的。」

    这一幕,把旁边其他几个屯子的人都看愣了。

    杨木沟、黑瞎子沟、二道河子这几个大队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哎?那後生是谁啊?」

    「不知道啊,瞅着像是马坡屯的。」

    「这小子面子够大的啊?柳条沟子那五爷,那是出了名的倔老头,连公社书记都不一定给笑脸,咋对这小子这麽热乎?」

    「还有那孙彪,那是这一片有名的炮手,平时眼睛长头顶上,今儿个咋还主动去迎那小子?」

    这帮人嘀嘀咕咕的,眼神里全是诧异和好奇。

    马坡屯这边,顾水生和那帮老爷们老娘们,耳朵尖着呢,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

    顾水生那腰板,瞬间就挺得笔直,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旁边几个老娘们也跟着挺胸擡头,觉得脸上有光,那走起路来都带风。」这小小的插曲一过,会战正式开始了。

    那场面,那是真叫一个热火朝天。

    大喇叭里放着激昂的音乐。

    壮劳力们挽着裤腿,光着膀子,喊着号子,跳进那齐腰深的淤泥里。

    一锹一锹的黑泥被甩上岸。

    大姑娘小媳妇们也不甘示弱,挑着土篮子,在堤坝上健步如飞,那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也没人顾得上擦。

    半大小子们则是最快乐的。

    他们在芦苇荡边上钻来钻去,名为帮忙送水,实则是在摸野鸭蛋。

    这五月份,正是野鸭子下蛋的时候。

    那芦苇丛里,草窝子里,时不时就能摸出一窝青皮大鸭蛋。

    「我也摸着了!五个!」

    「我这有一窝!哈哈————」

    孩子们的欢笑声,混着劳动的号子声,在这月亮泡的上空回荡。

    陈拙也没闲着。

    他在岸边的一块高地上,支起了几口大铁锅。

    这是联合大食堂,好几个屯子的夥食都得在这几解决。

    「一、二、三起!」

    正当他忙着劈柴生火的时候,那淤泥坑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哎哟我————这玩意儿劲儿真大————」

    「那是啥?成精了?」

    只见泥水四溅,七八个壮汉扑在一个泥坑里,跟个大黑泥鳅似的滚作一团。

    过了好半天,才见几个柳条沟子的後生,合力擡着个黑乎乎的大家夥爬了上来。

    「嚯!」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发出一阵惊呼。

    那是一条足有半人多长、大腿粗细的大黑鱼!

    这鱼通体乌黑,身上带着蛇皮一样的花纹,脑袋大得吓人。

    这可是月亮泡里的「老把头」了,少说也得有个十来斤。

    「好东西,这可是大补啊。」

    「这一条鱼,炖一锅汤,够咱们这帮人喝一口鲜的了。」

    大家夥儿都咽着唾沫。

    这年头,肚子里没油水,看见这麽大的活物,那眼睛都冒绿光。

    这鱼是被擡到了大食堂这边。

    可这鱼到了,事儿也就来了。

    这好几个屯子的大师傅都在这儿呢,谁来做这条鱼?

    这可不光是做饭的事儿,这是露脸的事儿,甚至还能影响评积极分子。

    杨木沟的大师傅是个胖子,姓刘,平日里专门给人办红白喜事,这会儿把围裙一系,大勺一拎,当仁不让地就要上前:「这黑鱼土腥味重,不好弄。还得是我来,我那手酱焖黑鱼,那是祖传的手艺!」

    「拉倒吧你!」

    黑瞎子沟那边也不干了,一个瘦高个厨子挤了进来:「你那酱焖也就是多放酱,那是糟蹋东西。这鱼得炖,得喝汤。我来!我保证炖出一锅奶汤来。」

    二道河子的大师傅也嚷嚷着要上手。

    一时间,几个厨子围着那条鱼,吵得脸红脖子粗,互不相让。

    就在这当口,柳条沟子这边的人说话了。

    孙禄德在大食堂打着下手,插了一句嘴:「要我说,这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