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重回五八:从肝职业面板开始 > 第65章 放排,去江中撒网(第一更,5000字)

第65章 放排,去江中撒网(第一更,5000字)

    第65章 放排,去江中撒网(第一更,5000字) (第2/3页)

边角料,按照这流体力学的原理,紮了个正儿八经的木排!」

    「这木排,采用了咱们胶东那边的「綑紮法」,结实得很。」

    「咱们要去那二道白河的大江面上,撒网捕鱼!」

    好家夥。

    流体力学都整出来的?

    陈拙瞅着这书呆子那一脸认真的样儿,心里头也活泛起来了。

    二道白河那是松花江的源头之一,水深流急,里头的鱼那是出了名的肥。

    要是真能弄个排子下水,指不定真能搞到那是大鳌花、大胖头啥的。

    再说了,这天天在地里刨食,也确实有点腻歪。

    「成!」

    陈拙把锄头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土:「既然你们这帮知青都有这雅兴,那我还能不跟着去见识见识?刚好,瞅瞅你们那流体力学的排子,到底能不能浮起来。」

    「乌云!走,吃鱼去!」

    「汪!」

    乌云那黑煤球正趴在阴凉地里啃骨头,一听「鱼」字儿,噌地就蹿了起来,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屯子,直奔二道白河而去。

    走了约莫大半个钟头,那隆隆的水声就传进耳朵里了。

    转过一道山湾子,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大江,就像一条奔腾的玉带,在那崇山峻岭之间蜿蜒穿梭。

    这会儿刚开春不久,水量充沛,那江水碧绿碧绿的,翻着白浪花,看着就让人心里头敞亮。

    在那江边的浅滩上,果然停着个大家夥。

    陈拙走近了一瞅。

    嗬!

    这排子,紮得还真有点模样。

    这木排足有两丈长,一丈宽。

    那是用一根根海碗粗的落叶松圆木拼起来的。

    这些木头,看样子都在水里泡过,皮子发黑,透着股子沉稳劲儿。

    木头之间,没用钉子,全是用那种手指头粗的麻绳和藤条,死死地捆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软连接」,在水里浪头一来,能跟着劲儿晃悠,不容易散架。

    排子中间,还搭了个简易的小窝棚,那是用桦树皮和柳条编的,能挡风遮雨。

    最绝的是,排头那儿,还用黄泥盘了个简易的小竈台,上头架着口黑默的大铁锅。

    这大铁锅是知青们特意说好话,向大队长临时借来的。

    「咋样?虎子哥?」

    贾卫东得意洋洋地拍了拍那圆木:「这可是咱们哥几个熬了好几个大夜才紮出来的,结实着呢!上去十几个人都不带沉的!」

    陈拙上去踩了两脚,那排子在水里微微晃悠了一下,稳当得很。

    他点了点头,冲着田知青竖了个大拇指:「行啊,田知青,没看出来,你这肚子里还真有点墨水,这活儿干得地道。」

    田知青脸一红,推了推眼镜,不好意思地笑了。

    就在这当口。

    「哟,虎子也来了?」

    一个洪亮的嗓门儿,从江边那柳树林子里传了出来。

    陈拙一回头。

    只见一个精瘦的小老头儿,光着膀子,下身穿着条挽到大腿根的缅裆裤,手里拎着根足有两丈长的硬木篙子,正笑呵呵地往这边走。

    那老头几身上虽然没二两肉,可那筋骨,跟老树根似的盘着,那一身皮被日头晒得黑红黑红的,透着股子精悍劲儿。

    这人不是前不久一块擡棒槌的孙彪,又是谁?

    「孙大爷?」

    陈拙乐了,赶紧迎上去:「您老咋在这儿呢?」

    孙彪把那长篙往地上一杵,「咚」的一声闷响。

    「嗨,这不是闲着没事儿嘛,寻思着带这帮小崽子放趟排,顺道看看这江水。」

    他指了指身後,那柳树林子里,还蹲着几个柳条沟子的年轻後生,一个个也都光着膀子,眼神野得很。

    孙彪瞅了瞅陈拙他们那个木排,砸吧砸吧嘴:「啧啧,这排子————紮得倒是像模像样。」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那一双老眼精光四射地盯着陈拙:「虎子,你会驾船不?会撑排不?」

    陈拙挠了挠头,实话实说:「孙大爷,这赶山打猎我是把好手,可这水上的活儿————我还真是个二把刀。」

    「那哪行!」

    孙彪眼珠子一瞪:「这二道白河看着平稳,那江心里的暗流旋涡多着呢。你要是不会撑篙,这麽个大排子进了江心,那就是个没头的苍蝇,弄不好就得让浪给拍翻了!」

    「来来来,大爷教你两手!」

    孙彪那刚见面那会儿话不多,这处的时间久了,也是个风风火火的热心肠。

    他也不管那是谁的排子,把自个儿那根长篙往陈拙手里一塞。

    「拿着,这叫掌舵篙。」

    陈拙接过那长篙,好家夥,死沉死沉的,少说也得有二三十斤。

    「虎子,你听好了。」

    孙彪站在排头上,摆开架势,一边比划一边传授口诀:「这撑排,讲究的是「眼观六路,力透千钧」。」

    「眼要看水流,哪儿有旋儿,哪儿有石头,得提前量出来。」

    「手要稳,这篙子插下去,得找到底儿,或者是借着水的劲儿。」

    「逆水行舟,那是顶」。顺水推舟,那是拨」。

    「」

    「要是碰上急流,千万别硬顶,得顺着那股子劲儿,用篙子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